抠出来,他说了一句让季远几乎崩溃的话:“你会不会怀孕?”
季远整个人都木了,还没想过……他会怀孕……
阎高明白了,这是个可以生孩子的男人,摩挲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他贴近季远,低沉的声音说着:“你乖乖呆在这儿。”
季远:“如果……”
阎高:“没有如果。”
阎高又笑了笑,那笑容浅得几乎捕捉不住,才早上他就笑两次了,他自己都觉得稀奇,但是这小偷的反应着实让他觉得有趣,于是想把人留在身边。
他低头亲了亲季远的嘴角,感觉还不赖,季远嘴里有他用开的牙膏的清新柠檬味,他抚摸着季远的脸颊说:“听话。”
季远的初吻就这么被夺走了,感觉不赖的阎高捏着他的下巴又吻了上来。
季远慌乱地挣了挣,被男人扣在怀里不让动,阎高的嘴唇带着季远从未感受过的灼热,先是下唇被含住,有些粗鲁地舔吮着,没防守的贝齿轻易被撬开,湿热的舌头带着不可推拒的气势滑进了口腔。
他做了一个错误的举动,他伸着舌头把阎高的舌头推开,阎高就像等着他这样做,卷着他的软舌就是用力的舔舐,季远一下子就软了,舌根都被吸麻了,整个人软乎乎地倒在阎高怀里,让人吻得气喘吁吁。
他身上什么都没穿,阎高扶着他的腰,在那儿细细地摩挲着,上面还有掐出来的青紫,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明显。
他们接了个火热的吻,季远险些被亲得窒息,他们竟然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季远还觉得舒服。
阎高的右手还握着刀,季远不敢跟他正面刚,在他命令下分开双腿,就这么一个动作就很要命,脸上的红晕一会儿就蔓延到脖子,阎高把手指噗滋地插入了季远黏答答的嫩穴中,里头一股淫汁尽数溢出,季远哀戚地闷哼一声。
里面很湿,很敏感,那些在昨晚被充分摩擦过的嫩肉此时还是充血状态,异物进入的时候瞬间唤醒了雌穴对于快感的记忆,媚肉纷纷缠住了手指。
阎高并没有把季远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弄出来,他给季远上了脚铐,把中间的铁链换成一根木棍,两腿被撑开无法合拢,他刚才去街口的成人小卖部买的,老板极力推荐。
用在季远身上的确是很好,季远走都走不动,阎高给他穿着浴袍,一撩下摆啥都看得见。
季远可怜巴巴地跪着用抹布清理被他们弄脏的地方,擦完茶几擦沙发,阎高在旁边监工。
他这会儿撅着屁股,哼哧哼哧地搞清洁,别的清理干净了,地毯脏了。
那顺着他大腿流下来的液体在地毯上留下了深一块浅一块的水迹,阎高一看不满意了,“你怎么搞的?”
季远说:“我没力气了……”
他几乎要跪不住了,阎高看了看他,沉默着进厨房给热了个披萨,放在餐桌上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季远内心煎熬地挣扎片刻,还是跪着爬过去了,他觉得跟阎高扛着不过去会更惨,阎高拍拍大腿,“坐上来。”
季远认命了,低着头坐在了阎高的大腿上,他前面是一份飘着香味儿的海鲜披萨,阎高贴着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手臂横在他身前,另一只手不徐不疾地抚摸着他的大腿,“为什么要偷东西?”
季远觉得以他们的关系,不适合做思想上的深层了解,但他还是说了,因为阎高捏住了他的命根子。
“我师父教我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大哥你放了我吧,我以后一定给您报恩,您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那你就当现在是给我报恩。”阎高拍拍他屁股,“你师父是谁?”
季远别扭地说:“我爹妈不要我,他养大我。”
被老贼拐了的可怜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