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也没管他做什么。
这样的生活很悠闲,这么静下来的时候季远以为自己重新投胎了,他师承师父的小偷技巧,如果没有这次意外,他应该在凛冬来临之际,计划潜入某家某户拿点值钱的东西,不过现在这行越来越不好做了。
之前季远就打算找份正经工作,但是闭上眼睛想想,当时为什么在阎高家一偷再偷,原因可能就出在阎高身上。
阎高说他喜欢上他了,季远不敢想。
这怎么都不该是他现在过的生活,房子的装修是他喜欢的,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季远不敢开灯,但是大致看了一下房子就是他喜欢的风格。
阎高喜欢收藏造价不菲的艺术品,这段时间柜子里添了几个新的,阎高的手机放在餐桌上,人去洗手间了,季远心思又动了。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他遗憾又无奈地叹气,时间太短了,不够他打电话联系外边。
阎高出来,季远不经意地说:“厨房那窗户漏风,雨都吹进来了。”
阎高:“过几天有人来装上新的。”
季远“哦”了声。
阎高坐回去继续看他的报表,他跟季远说过要是闷就看电视看书,他限制季远的自由,不让他和他人有联系,不让他上网,其余的不管他,有时候他们的相处甚至挺温情的。
但那终究是假象。
这天中午吃过饭,阎高跟季远说:“到房间睡个午觉。”
“可是我不困。”季远现在也会跟阎高提些要求。
但这次阎高很坚决地看着他,完全没商量的余地,季远被关进了卧室,门锁上,下午两点,装窗的师傅就带着新的窗户过来了。
阎高到楼下把人带上来,他看着那几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不好的预感,就在他接了个电话的时候,突然听到他们好几声叫骂,有人着急慌忙地从厨房出来叫他。
原来是装窗户的时候,旧的窗户掉下去,好像砸到人了。
阎高挂了电话,从窗口探身一看,下面围着几个人,一个人躺在地上,旧窗框砸在一辆变形的自行车上面,恰好开车的片警经过,把车子停靠在楼下,抬头看了看,正好对上阎高的目光。
阎高问那几个师傅:“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窗户就掉下去了!”
“来之前您也没说着窗户烂成这样了,要是知道我们也……”
今天注定多事发生,警察还没上到八楼的时候,楼下住户就气气急败坏地敲开了阎高家的门。
住户对上阎高阎王似的脸色,装胸作势出来的气势一下子就矮了一大截,结结巴巴地说楼上漏水,让阎高看看他家怎么回事。
阎高冷冷地瞥视他一眼:“知道了。”
但住户不依不饶,非要进阎高家看看,此时警察正好到来到了阎高家门口,阎高家里还算宽敞,现在突然变得有点拥挤。
人一多就容易混乱,混乱就顾不上突发情况,等阎高发现过来的时候卧室的门已经被撬开,里面的人已经不见了。
季远进了卧室之后没睡着,他知道外面发生事了,吵闹声中他无聊地贴着门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突然看到门把手在转动。
这就奇怪了,季远后退两步,毫无防备地看着卧室的门打开,心想难道还有别的贼趁乱来阎高家偷东西?!太大胆了吧,警察叔叔还在外边儿呢,再说要是没有警察叔叔被阎高发现了不得……
几秒钟之内季远脑补了一些很不得了的画面。
但是当门打开后,那是一张他熟悉的脸!师父!
身形矮小的中年人在嘴边竖了竖手指,让季远不要作声。
那几个装窗师傅闹得可大声,仿佛他们是受害者家属,季远从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