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魔抓”,而他倒好,斯德哥尔摩晚期似的,对阎高动了心。
这么说也不太准确,至少阎高还没囚禁他前,他就对阎高有小心思了。
虽说他在俩人还没有任何接触的时候就看上人家,可是一步错步步错,搞成这样有点难收场。
“就是我跟你远哥要关上门两个人过日子……迟些就是三个人了,你有空可以来看看季远,”阎高对他微笑了一下,“你知道我家在哪儿。”
他在挑衅!小涛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一拍桌子:“胡说!我远哥能跟你这种烂人好?!”
阎高:“他早就想跟我好了,我也喜欢他,我们两情相悦。”
季远看着小涛,小涛也看着季远,他们对视着,沉默之中,小涛茫然地眨眨眼睛,突然顿悟,他卧槽了一声,双手一抖,咋舌道:“远哥,这是真的吗?你……你也是这么想的?”
季远惆怅地叹了声,有点不忍心:“是的。”
他这一声肯定让小涛蒙了三分钟,阎高也不管他,把玩着季远的手指,把他的手笼进手心,琢磨着天气冷了,今晚回家吃火锅。
小涛回过味来,问阎高:“你说的三个人是什么意思?”
他还不知道季远怀孕了,这事儿季远谁也没说,小涛一直以为他吃胖了,谁能想到他好哥们会怀孕呢。
小涛迟缓的小脑袋终于抓住了这个重点,在季远的一番解释中,他震惊过后捡回了下巴,担忧地道:“远哥,你是不是为了孩子啊?要是这样你真的没必要!”
季远笑了:“你脑袋想的什么,孩子其实我不打算要的。”
“那你还要跟他一起?!”
季远让他稍安勿躁,看了看身边的阎高,男人也看着他,眼底里有着一贯的沉着,他接着说:“如果没有变数的话是不打算要的,其实搞成今天这样我也有责任,很多事没告诉你们,先喜欢上的人是我,做小偷是我不对,但幸好一直以来只偷了一个人。”
说出来太难为情了,但是压在心上的一块石头没有了,整个人也轻松了很多,季远说着还笑了,情动之中男人说的话不可信,但是阎高说的季远信了,阎高希望自己留下来,那他就留下来,反正他选择回b市也是因为阎高。
小涛屁股下长钉子似的,一脸想说什么的焦灼,季远继续说:“很感谢你和师父来救我,真的,不是说反话,如果不是你们让我离开,很多事别说是他,就是我自己都想不通。”
今天阎高很给面子了,但可能是气场原因,季远和小涛没能在有他的环境下谈心,本来小涛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但现在他说什么也不可能走。
开玩笑呢,留下他远哥一个人面对阎禽兽,那不是兄弟所为,小涛没把阎高大卸八块也是因为季远。
阎高挑眉问他:“你不用工作?”
小涛一时语塞,他的确没正式工作,人阎高在他心目中是个变态,但是也不妨碍人家是个成功人士,有钱有事业,他们这种干些小偷小摸的下九流,的确是上不了台面。
小涛在阎高的目光下涨红了脸,他觉得不能给远哥丢脸,但是又支支吾吾蹦不出个屁来。
季远说:“小涛,找个工作吧,我们不能这样了,你别替人家看夜场了,要是个保安就罢了,你还不是正式工,做一朝算一朝的,没保障。”
说起看夜场,其实就是个打手,说难听点就是小混混。
阎高恰好在这时候发挥他难得一遇的热心,主动给小涛介绍工作,完了把季远拐回家。
晚上雨停了,空气又湿又冷,阎高把季远裹成个粽子,出租房里的东西反正也没多少,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小涛偏要跟着,阎高吩咐小涛收拾东西一起带走。
小涛晚上在阎高家蹭了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