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文梓桥把手插进卫衣的兜里,葛优躺躺在沙发上,不为所动,轻轻一挑眉,“别动气,您气什么呢,我说的实话,要不这样吧,为了不浪费,您把符给老爸,他最近貌似遇上点儿麻烦——”
他想到了什么,身子突然坐直,黑白分明的眸子狡黠地盯着老爷子动怒的脸,嘴角弯弯,乍看就觉得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不知道在揣摩着什么坏主意,他道:“对了,爷爷,老爸才是您的儿子,怎么不见您这么关心他,当狗你也得摸摸他狗头吧,您怎么就铁了心对他呢,奇了怪了,难道他不是你儿子?”
老爷子闻言勃然大怒,双手一拍扶手,就要站起来,无奈双腿不给力,一下子跌回轮椅上,他脖子青筋绷紧,眼珠怒瞪,大吼道:“混账!说什么屁话!”
保姆心惊胆颤地掏出救心丸在旁边儿备着,另一名保姆赶紧递茶,拍着老爷子的胸口顺气。
自打文梓桥有记忆以来,他的爷爷就是资深的封建迷信人士,听人说他是在腿废了以后结交了某位来路不明的神棍才这样的。
文梓桥托着下巴,在对面看着爷爷气得咳了起来,茶几是他们的楚河汉界,把他们一分为二,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文梓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都缥缈了。
他从前是个乖小孩儿,最近两年可能是叛逆期,不至于浑身都是刺,他简直就是一根刺,杵在那儿的时候不动还好,动一下就让人浑身难受。
听着那边没了声音,文梓桥以为人走了,抬眼一看,才发现老爷子恢复了平静,默默地低头喝茶,文梓桥哄了两句,老爷子黑着脸哼了两声说:“最近不太平,平安符你戴在身上,我再找几个人保护你,你爸找的都是废物,我看他就是想你……”
“算了算了。”老爷子欲言又止,摆摆手,长叹一口气。
文梓桥安静了两天,恢复精神就去找谢昇了。
谢队长这两天忙飞了,他有文梓桥的联系方式,本想着头天晚上跟人联系联系感情的,谁知道忙得脚不沾地,睡觉都是奢侈,不过谢队长并非浪得虚名,休息了一个下午,睡了昏天地暗的一觉又生龙活虎了,拉着众人开会开到天黑。
之前的案子有了进展,他们都很高兴,这是大伙忙日忙夜的功劳,大家最近都辛苦了,谢昇大手一挥,决定好好犒劳大伙,请吃饭!
众人嗷一嗓子,高兴了!欢呼着感谢头儿。
谢昇是最后出去的,其他人有车的开车,没车的坐同事车,车子刚开出去,就有人朝他按喇叭,谢昇一眼认出是前几天刮蹭了他车子的肇事车。
到了餐厅的警察同志们,发现他们迟到的谢队带了一个比小鲜肉明星还好看的小年轻。
众人一看,哟,这不是追他们头儿追到警局的文少么?这两个人好上了?
跟谢队的成熟英俊帅气不一样,文梓桥是另一种帅,两个人站一块儿气质莫名和谐。
谢昇说是朋友,但其他人都觉得不对味儿,俩人之间流露出的气氛不一样。
吃饭的时候趁其他人不注意,文梓桥侧了侧身子跟谢昇咬耳朵:“昇哥,我们还只是朋友啊?我伤心了。”
谢昇在桌底下摸摸他的大腿说:“那不是没征求你的意见,我不敢乱说么。”
文梓桥看着他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这个,问他接下来要干什么,谢昇说:“还能干什么,各回各家呗,明天还要上班,你以为还能像你们那样,吃饭蹦迪直落吗?我们都是社畜。”
文梓桥听完他的话,很想问问他的行事风格是怎么做到比自己还要潇洒自如的。
“最近没什么?”
谢昇给他夹了一大块鱼,自己边吃边说:“之前赵氏的案子。”
案子牵扯到了很多,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