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的国师》祭祀时失去法力,被扒光衣服

安皱着眉道:“你在熏香上下了药,我不毁了难道留着过节。”

    不销毁了看着也糟心,谁知道会不会被哪个不醒目的下人拿去熏了,让他受牵连。

    戚云扬恍然大悟,又摇头:“国师大人,你觉得以我与你的法力相比,我需要费心思找到你从皇城带来的熏香并在上面下药将你迷倒?”

    凤久安一时哑然,的确是不需要,戚云扬又道:“我看是另有其人,国师大人何不想想是得罪了谁。”

    凤久安回答不出来,与是否得罪人无关,朝廷汹涌,就算他无辜清白,也有的是人要把他拉入泥潭,要他人头落地,永不翻身。

    要说真得罪了人,凤久安怀疑自己是否在什么不知道的时候得罪了戚云扬。

    时间急迫,凤久安不和戚云扬争辩,祭祀不仅是为了圣上,也是为了他自己,他们族人祭天地,以获得天地之灵力,曾听父母说曾有祖先法力滔天,凤久安自小把祖先圣贤当追逐的目标。

    祭祀当天,阳光普照,天清气朗,国师大人身穿白色绣金丝银丝长袍,清雅,端庄又华贵,浑身上下充满了天地赋予的神圣和浩然,他脸色淡然,眉目舒展,眼中仿佛有星光划过,立起的衣领让他整洁严肃,但只要凤久安和戚云扬知道衣领下面是鲜红的吻痕。

    祭祀的时候不能有闲杂人等在场,卫兵退到一里外,周遭宁静平和,凤久安却隐隐不安,他站在祭坛前,发现自己法力消失了,他惊慌地张开手,不知发生了什么。

    “国师大人怎么还不开始?”

    凤久安倏地转过身,盯着来人,戚云扬发现他的异样,笑道:“难道国师使不出法力?”

    凤久安不做声,戚云扬想到了什么,上前把凤久安压在祭坛前,“既然如此,让我来帮帮国师大人。”

    “不用!放开我!”失了法力的凤久安甚至不如那些劳作惯了的平民百姓,直到戚云扬开始脱他的衣服,他才明白对方的意图,“不……你不可以!”

    搭建而成的祭坛上摆了铺了红布的宽大桌子,凤久安后腰抵着桌子,前后左右逃走不得,男人迅速地抓住他的腰,把他放在桌子上掰开了双腿,戚云扬今天早上看着隆重打扮的国师,一大早的就小腹发热,蠢蠢欲动,跟着到了祭坛就想在这无限庄严的地方把人玩弄到哭泣。

    凤久安一片茫然,微微睁圆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戚云扬,双手死死地拽住衣服,戚云扬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手指撩开他的衣领,呲的一声,他的指尖燃起一阵火,那火舌迅速滚到凤久安身上,点燃了他崭新的衣袍。

    “啊!”凤久安惊叫一声,然后预想中的灼烫并没有到来,那火有意识地只烧了他的衣服,他甚至感觉不到温度,身上的衣服就烧成了灰,他被抓住了双腿大大地掰开,双腿中央的嫣红湿穴也随之绽放,已然被操熟透的肉唇裹着一圈蜜汁,可怜地一收一放,一小截被肏弄得外翻的媚肉在戚云扬热烈的眼神下蠕动,凤久安羞耻地挣动起来,“不要看……不要看了……”

    他的雌穴含着一腔温热滑腻的淫水,挣扎的时候吐出浑浊的精水,浑然不似主人的害羞,不知羞耻地溢出润滑的汁液,嫩穴诱惑地张开一点小口,戚云扬在那片娇嫩处用手轻轻地抚弄,无法抗拒的快感疯了似的袭来,在淫靡的黏滑水声中凤久安低低地喘息,听着戚云扬玩弄他的雌穴的声音。

    凤久安咬着下唇,大腿怎么也合不上,戚云扬并没有对他使用法术,但他的身体还是渐渐地软了下来,他伸直手臂探到下身,张开手要捂着私处,恰好这时候戚云扬撒了手,凤久安心头一喜,但很快戚云扬解开腰带,那精神奕奕的男根忽的弹跳出来,有力凶猛地打在他的湿软的雌穴上,发出“啪”的一声。

    凤久安听了面红耳赤,嫩穴更是被刺激得狠狠收缩几下,穴口


    【1】【2】【3】【4】【5】【6】【7】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