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没可能再让其逃掉的可能。
戚云扬正想把这玩意烧成灰,凤久安却一把推开他,擦擦嘴喘着气说:“是你在我的熏香里下的药?”
邪神发出尖细恶毒的声音:“那是我用心头血加上各种世间奇毒炼成的,能让你淫性大发,与你交合的普通人不久也会暴毙,除非你找到命格里拥有天地至圣赐予神格的人与你每天交合直至解毒,否则你不仅法力全无,还会丧失理智,我的血能吊命,你死不去,只能睁眼看着自己在一年内腐烂致死。”
凤久安目瞪口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修炼出来的淫邪之神?他听都没听过!
邪神转动似乎是头部的位置对着戚云扬:“哈,抱得美人归?我看是魂归大地才对,看你长得还不错,嘻嘻,没几个时辰你要死了,若是能在床上让本座满意的话也是能苟活几天……呃!啊啊啊啊!!!”
戚云扬懒得听他废话,烈焰如他一帮狂傲地滚滚燃烧,火光冲天,把邪神整个包裹起来烧得风云变色,乌云如棉絮般消散,被遮蔽的天日逐渐露出明朗的容颜。
回去的路上凤久安在想邪神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戚云扬并没有暴毙,他倒是有失去法力的时候,但和戚云扬交合之后法力暂时恢复,难道戚云扬就是邪神所说的人?这人说话行事不受拘束,高傲自我,对待邪神这样的拥有了神志灵魂的生灵没半句劝诫,出手就是将其烧得灰飞烟灭。
这……这样的人到底为什么拥有那样逆天的命格?
祭祀的时辰已经错过,再择日就要十年之后,皇室的祭祀马虎不得,但凤久安一半为公一半为私,既然自身生死也成问题,为皇帝祈福这事儿他也没法做了,反正他算过皇帝命格挺好的,不祈福也不成问题。
祈福完了之后自然是要回皇城,戚云扬要跟着回去,凤久安第一个反对,“我不答应!”
戚云扬挤进马车,马车很大,再进来三四个人都可以,然后关了门,把美人抱在怀里揉揉,“可惜,难道你以为不答应我就跟不上?再说……”
他捏了捏凤久安的屁股,捏得怀中的人轻喘一声,又坏笑道:“再说国师大人的身子可不这么说,昨夜三更国师大人还勾着我不放……”
凤久安匆匆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又施法隔绝了里面的声音,外边都是人在守着,指不定都把戚云扬的话听进去了。
其实能跟在凤久安身边的那个不是耳目聪明的,这些天瞧着他和戚云扬的反常相处,暗地里也猜得七七八八了,哪还有不明白的。
到底是凤久安放不下面子,虽说跟戚云扬干那事儿是舒服,又要靠他维持法力,但心里到底是别扭,又被这人狂放不羁的作风弄得不知如何应对,时常要把这人和自己的关系撇清。
如果不走马车,以他们的能力很快就可以赶回去,自从戚云扬坐进马车不够半个时辰,凤久安就不下三次动了只身回去的念头。
戚云扬真是对他喜爱得紧,这才觉出从前在山上的日子是多么无趣无聊,整日被师父训着修炼,见着的不是野兽就是花草树木,也是他选择的时机好,一下山就遇见了美人,如今抱着凤久安上下其手,摸摸脸又亲亲嘴,闲时喝杯茶,吃块小点心,又打开窗看看外边的风景,别提多美了。
凤久安被他弄得没脾气,他本来就不是脾性刚烈的人,即使心里有闷气,也做不出真把人赶出去痛揍一顿的事儿,不过也打不过,想到这儿更是郁闷。
鹤城很大,他们在出城之前停下解决午饭,这才继续返程,这次是真的要出城了,戚云扬给师父送了信,通知一声,那边回了一个潦草的“阅”。
戚云扬:“……”
才多久时间没见,师徒情分就只剩下一个蕴含着懒得理你的“阅”!
上车的时候戚云扬跟在凤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