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命人在万寿节送上贺礼,皇上可是收到了?”
“自然是收到了,皇上喜欢得紧,国师出去小半年,皇上不久前就开始念叨着国师回城要设宴洗尘招待。”太监眉开眼笑,跟他客套几句,见凤久安没有松口要进宫的意思,也不再请求。
老太监临走前看了看戚云扬,凤久安还没介绍,戚云扬就说自己久闻国师大名,厚着脸来跟国师学习,老太监一点头,夸赞几句,这才带着人徐徐离开。
太监走后,他又要扶凤久安,下人纷纷以为自家主子受了伤。
凤久安瞥了他一眼:“你干什么呢?故意让别人笑话我么?”
“那不是昨夜我兴奋过头,把你弄得,”戚云扬视线往下扫,见凤久安耳朵隐隐泛红,眼底泛着笑意,“国师大人的腰是不是还酸胀不适?待会儿回屋里我给你揉揉。”
昨晚他弄得太狠了,只剩下一天的路程,他们赶夜路回来,就在马车里面做了一宿,凤久安天亮才眯了会儿。
凤久安不再搭理他,用过饭之后沐浴休息,戚云扬罕见地没跟着一起,说是初来乍到,出去走动走动,熟悉一下闻名已久的天子居住的皇都。
凤久安挥挥手让他走了,没问他为什么大晚上的外出,独自闷头睡了一宿,第二天醒来,戚云扬坐在床边拿着桃子吃。
他又合上眼睛,把被子拉高盖过头顶,戚云扬吃完在铜盆里洗手,完了擦干,连人带被子抱起来:“起来,今日中秋,团圆之日,咱们也来凑热闹过节。”
凤久安闭着眼皱眉,“……我跟你有什么可团圆的。”
话是这么说,到底还是在中午前起来了。
团圆之日凤久安想起爹娘不免伤感,看戚云扬高兴,情绪也轻松了许多,想问他有没有想到家人,话到嘴边拐了弯,问他是否给师父报个信。
“报了。”戚云扬想起那个“阅”字,笑了笑,直接问,“想起爹娘了?”
凤久安淡淡地“嗯”了声。
之前戚云扬说自己赤条条来到人间,被好心的老道士养大,对自己可怜的身世说得轻松,眉间不见阴郁,似乎真的不在乎。
凤久安这才问他是否想起家人,戚云扬说想到了。
“我爹昨儿给我报梦,说想认我这个儿子,我也是好商量,让他等下辈子,哈,气得他想立即投胎。”
凤久安被他的话逗笑,细想之后又不怎么笑得出来了。
皇都可比鹤城热闹得多,街上有卖月饼糕点的,他们俩对这些甜腻口的不感兴趣,找了家茶楼,乘着秋风阵阵在雅阁上吃饭喝茶。
凤久安单手撑着脸,看着楼下小孩儿嘻嘻哈哈地玩闹,小孩儿提了新买的灯笼,商量着入夜去点,戚云扬单手剥核桃,核桃是鹤城的特产,他觉得到了皇城的核桃没在鹤城的好吃,皇城盛产蜜桃,小二端上来给他切好的,戚云扬就扔了核桃挑着桃儿吃。
“今天应当入宫。”凤久安说。
“但你不想入宫。”戚云扬把桃儿递到他嘴边,凤久安看他一眼,就着吃了。
“我自小不喜欢宫中的繁文缛节。”
“我也是。”
“你?”凤久安看他,“你也懂宫中规矩?”
戚云扬搁下茶杯,手撑着椅背,斜歪着身子,“不懂,话本里说的,妃子和太监守卫通奸……”
“嘘!”凤久安瞪他一眼,真想把他这嘴缝了。
戚云扬坐着不动,低低地嗤笑一声,“不是么?你肯定也听过,说来我听听。”
见凤久安不答,他撑着桌面起身,撩起凤久安耳边的头发,刮了刮他的脸,他高大的身躯挡在凤久安面前,低声说:“走,玩儿去。”
皇城繁华,街上小贩都比鹤城的老板穿得更人模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