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不堪,泥泞混乱,一层层的浑浊白浆裹着鲜红嫩肉,然后又被撞散。
严夏再一次高潮,被干得啜泣着哭出声,呜呜地小声求饶着,“不……不要插了……啊……宗彦……呜呜……”
主要是昨天晚上才干得这么狠,嫩穴敏感又红肿,他觉得自己要被干坏了。
严夏上半身都被干出了船舱,蒙着泪水的眼睛睁大,却只能看到模糊的星光,视线一晃一晃地无法聚焦。
宗彦低头借着微光看到自己性器上黏满了淫水,他深呼吸一口气,直把胯下颤抖哭喊的人操上高潮,急促勇猛地在软糯湿热的肉逼里抽插冲刺,把嫩肉捣干得瑟瑟发抖,才重重一撞,将一泡精液射在子宫里。
严夏颤颤巍巍地呼出一口气,可还没过上一个呼吸,射精过后竟然还有一道更大,更多,更加急促的液体喷射在宫壁内,那液体又热又快地喷射,力度凶猛地灌进身体,烫得他尖叫抽搐起来,疯狂摇着脑袋,“啊啊啊啊……什……呜啊啊……什么……东西……啊啊……不啊……不要……”
他整个人如同过电一样颤抖起来,整只嫩穴都疯狂地抽插发抖,飞快地收缩裹紧,两条腿无法控制地绷紧乱动,然后被宗彦死死压制着,两腿大大分开,宗彦把下体紧紧地贴着严夏的湿滑阴阜,性器插在深处,残忍地用滚烫的尿液冲刷着娇嫩无比的肉穴。
严夏被射得微微翻着白眼,嘴巴张开,一半舌头无力地吐了出来,整个人都要被弄坏的样子,身体一抽一抽的,下身坏了的水龙头似的渗出大股大股的液体,逼肉要坏死一样微微颤动,宫口无助地张开被侵犯,根本无法紧闭阻止被射尿的事实。
严夏屈辱又羞耻,身体却一阵阵地潮吹,甚至射精,他眼睁睁的地看着自己的小腹怀孕一样微微隆起,好像怀孕一样。
“不……不要……呜呜……出去……啊……”
宗彦扣着他的腰,俯下身去抱着他,下体在里面小幅度地转着圈,在那融化了软脂中的嫩道里感受着极致的快感,严夏哽咽着,抽噎着小声说着不要,宗彦无声地抱紧他,深深吻住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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