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软禁,摄政王要谋朝篡位云云,不过这话说了十来年,早已不新鲜,皇帝好好地活着,百姓也活得好好的,谁也不想折腾。
除了极个别的对皇家忠心耿耿的大臣,这些人忠心清醒,萧锦都留着,他们看萧锦也不像要为祸百姓,治国有方,也都按耐着。
人也不多,就几个,都来求见过萧恒舟,见人没事就安心了。
萧恒舟那时候看着迎雪而来的几个大臣,觉得自己有点愧对他们。
但这愧疚在看到萧锦时都如冰雪融化了。
明天不早朝,沐浴完的萧恒舟被萧锦用毯子一把裹住拦腰抱起,萧恒舟惊呼一声,手臂环住男人脖子:“皇叔?!”
他本就不轻,这段时间更是因为怀孕人圆润了些,抱着的手感也更好了,萧锦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亲,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小皇帝身上一股香甜味,萧锦觉得有些熟悉,但说不出来是什么。
“看来陛下平日没白吃,吃的都实实在在长到身上了。”
萧恒舟被闹得红了脸,“那我明天吃少一点。”
萧锦把他放在床上,毯子一掀开,光裸着的身躯便暴露无遗,萧锦眼光专注而火热,烫着萧恒舟的身体,萧锦的手指点在他的胸前,在那不正常地隆起,如小女子发育时般的嫩白胸部按了按,惹得萧恒舟一阵娇喘,身躯轻颤,脸上嫣红。
萧恒舟赶忙拉过被子遮住身体,萧锦笑着说:“挡什么?你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不让看了?”
萧恒舟红着脸赶紧摇头:“不是,当然没有,没不让看……”
话虽如此,可今时不同往日,那时他的身体可没如今这般的……这般大的变化,他掀开被子,冬天阴冷,太阳少,他这几月也晒得少,肌肤比之前更白皙了些,比屋外的白雪更好看,被看过抚摸过不知多少遍,当初强烈的羞耻心如今淡了许多,在床上什么时候不是萧锦让他摆出什么姿势他就摆出什么姿势的,当情到浓时就会情不自禁,怀胎的身体比平常敏感多倍,有时候搂着睡觉,男人安抚地扫他后背,萧恒舟都禁不住暗暗情动,胯下潮湿。
他胸前一对奶子小白兔似的娇软可爱,对比下方的孕肚更是增添几分香艳气息,属实让男人遭受不住诱惑,萧恒舟肚子大起来后,他连秋月的侍候都拒了,萧锦日日看着他身体的变化,方才沐浴时他白皙的被热水泡红,看着就有点忍不住了。
萧锦摸摸他的头顶道:“还以为陛下厌烦了微臣。”
萧恒舟拿下他的手,脸贴着他的手背,“没有,没有的事,皇叔,我的心是怎样的,你知道。”
萧锦指尖摸了摸他的脸,垂着眼看他,笑了笑:“知道,那你听话。”
萧恒舟亲了亲他的手背,点头:“嗯,我听话。”
萧恒舟的一片真心,萧锦知道得清清楚楚,至于萧锦的……萧恒舟侧头,看着他枕边的玉佩,他也是清楚的,七夕夜游的那天晚上,才知道萧锦根本没有思念那位沈国公的小女,当年俩人的确是青梅竹马,小女有情,可惜萧锦无意,当时差点成就的一段佳话不过是不知情人的胡乱猜测,萧锦反驳,是让姑娘家尴尬蒙羞,干脆任由别人说去。
“当初的确是对你有点想法,但我自己都没弄明白,真没想干什么,毕竟叔侄的那层关系在,后来看你身子不一般,又一眼看出你对我有意,干脆就收了你。”萧锦那晚这么说。
玉佩萧恒舟想戴在身上,怕磕碰,收着又看不见,干脆放在枕边,睡前能看着,醒来也看到。
萧锦身上也穿着一层衣服,萧恒舟起身去帮他脱,手指不由得有点急切,不知道是怀孕还是最近做得少的关系,难言之欲逐渐增大,肚子大了很多体位不方便,萧恒舟有点懊恼,他推到萧锦,光着身子坐在他身上,那肚子遮挡住他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