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也很快点头了,不能拒绝对方的心意。
很快到了婚礼那天,宣承安不是女孩子,不用大早起床准备,昨天早早睡了。
早上天没亮就醒了,醒了还睡不着,兴奋地在被窝里一会儿踢踢小腿,一会儿翻个身,梁逸抱着他很快就有些蠢蠢欲动,到后来忍无可忍把人扣在怀里,一口咬在宣承安后脖子上。
“啊!”宣承安痛得一缩,男人便在后面轻轻地吻着,舌尖舔弄那被咬痛得地方,顶着屁股的东西又硬又烫,正持续涨大,他有些害怕,想动,但男人不让他动,他舔了舔嘴唇,“逸哥?”
梁逸:“叫什么?”
“老公……你……”今天是大日子,还有几个小时就是婚礼,宣承安害怕梁逸胡来,便道,“我先起床了。”
外面天还黑着,梁逸闭着眼,扣在他腰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捏着那一截细腰,手掌探进衣摆下,手心贴着薄薄的紧实的肌肉,手感很好。
宣承安侧躺着,后背贴着梁逸的胸膛,呼吸有点不稳,身后抵着他的东西让他无法静下心来,脸颊蹭着枕头,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床头开着小夜灯,朦胧的灯光很暧昧。
腰上的手移开了,手指轻易地撩开了睡裤,宣承安按着梁逸的手,梁逸手下使劲儿,一条腿插入宣承安双腿中间顶开他的双腿,宣承安还没挣扎起来,男人的手指便准确无误地插入他柔软的地方。
“今天不行……”宣承安柔声求饶,梁逸在他身后无声笑了笑,手指在那浅浅地抽插着,又加了一根插进去,宣承安浑身颤了颤,喉咙压抑着呻吟,他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才弄了一会儿,细微的水声从被窝里传来,梁逸的手指都湿透了。
今天是他们举办婚礼的日子,宣承安不想做,若是平日他就从了,今天比较特别,他不想耽误时间,而且在婚礼前做爱,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梁逸的动作带了点迫切的意味,撩拨的手指不断深入,宣承安叫了一声,旋即咬住下唇,梁逸用了半边身子压着他,他不能翻身,只能小幅度地挣扎,体内的手指变换着各种角度撩拨着他,力度有点重地戳弄着能让他疯狂的敏感点。
宣承安的身体已经不像之前的那么青涩,肉穴食髓知味,循着能带来快感的手指缠上去,双腿扭动着,屁股不自觉地摩挲着男人的硬挺。
他的欲望也膨胀起来,贴着小腹,梁逸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摩擦了几下,宣承安腿都颤抖了。
梁逸舔着脖子上自己留下的牙齿印,狠狠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在他耳边低声道:“我要进去了。”
宣承安闭了闭眼睛,男人的喘息带着火一般的热度,他身体都烧起来了,那还能拒绝。
梁逸知道他肯定会妥协,被子底下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宣承安一条腿搭在男梁逸腿上被大大分开,湿乎乎的肉穴抵着性器,他侧躺着把脸埋进被子,那刚被手指操开过的嫩穴剧烈收缩起来,梁逸大手用力地揉捏他的屁股,急不可耐地“噗滋”一声冲了进去。
“呜!”宣承安浑身一震,那根东西一点不留情地捅到深处,他脖颈微扬,淫穴咬紧了男人的肉棒。
那里处子一般紧致,却水多嫩滑,梁逸一进去就迫不及待地想进入到最深处,大手撕扯着宣承安身上的衣服,捻住他胸前的一点,感受着那小肉粒在指腹中渐渐挺立。
“嗯……啊啊……老公……呜……”
宣承安呼吸彻底混乱了,他像是串在了男人那烧红的烙铁一般,对方的温度传达到身体最深处,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而扭动着发出呻吟。
不知道梁逸情绪是否也受到影响,动作很快就猛了起来,攥着宣承安的腰狠狠地撞进去,挺着性器不断地插入湿滑紧致的肉洞,逼得宣承安双手抓住被子喉咙发出哽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