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那里。”
关程远和他对望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皮笑肉不笑,眼睛是没有笑意的,威胁?不屑?嘲笑?
白若读不懂他的意思,但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好惹的。
关程远灭了烟,道:“那跟我没关系,你父亲欠我的那点钱,我还看不上。”
“那你──”
“但他欠了我别的,一直没还。”他站起来,绕过床尾,到白若跟前,高大的身躯站在白若面前投下一道阴影,他的手指碰了碰白若的脸,“去洗洗,多脏。”
他的手指很长,很凉,手指修剪得很整齐,手指在白若脸上划过,白若微微一颤,突然从这一边爬到另一边,翻身下床,一脸戒备。
现在白若身处三十五层高楼,门外面有人把守,跳窗死路一条,从大门走,可能性也很低。
他心里盘算着,怎么也算不出一个比较好的结果。
男人又一次杀到身前,白若躲无可躲,一记右勾拳,男人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手肘往下一掰,直接将他整个人撂倒。
关程远把他驾到浴室,忽略其中白若使劲儿扑腾,关程远把他扔在地上,冷水开到最大对着他的脸冲。
白若忍无可忍地爆粗:“操!”
关程远:“等等,别急。”
白若脸上第一次出现惊恐的神色,他冷静的面具裂开,“不可以,关程远!你不能……”
关程远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纽扣,打断他:“为什么?害怕怀孕?”
白若瞳孔骤热一缩,指尖微微颤抖,嘴唇血色退去,是真的害怕了。
他就像一只不肯洗澡的猫,浑身炸毛,被男人拎着脖子压在洗漱台上,他挥舞着手臂,把洗漱台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地。
白若怒吼:“不要碰我!滚!”
关程远撸猫似的撸了一把他的头毛,软乎乎的,但事实上白若整个人都带着锋利的刺,龇牙咧嘴,看准了时机就要反咬一口。
“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响起,白若浑身抖了抖,随后石化似的僵硬下来,关程远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被自己抽了一巴掌的屁股,圆润挺翘,长得很好,他拍了拍白若泛红的臀瓣,笑了,“傻了?怎么不扑腾了?”
白若气得冒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裤子被男人褪到大腿根,他死死并着双腿夹住裤头不让其滑落,他气极了,一字一顿道:“关!程!远!”
“你现在该讨好我,讨我欢心,这样才会好过一点。”
“放……你这样什么都得不到,关程远,欠你的是我爸……他欠你什么我帮他还就是了,只要我能做到,就算我现在做不到,但你给我一点时间……不!!你不要这样!!松手!!”
关程远收敛了笑,眼眸一压,将他的裤子完全脱下来,沉声道:“还不了。”
白若敏锐地感觉到男人因为他的话心情瞬间不好,但是他没法关心这些,他拉扯着自己的上衣试图遮住屁股,关程远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膝盖顶开他的双腿,盯着他的下身看了一会儿,只见双腿中间嫩白的会阴处泛着一处浅红,一条细细的肉缝裂开其中。
那小口微微瑟缩,可怜娇小得很。
白若夹紧双腿,歇斯底里地叫起来,疯了似的挣扎,好几次关程远差点按不住他,关程远用手按住白若的肩膀,对方扭头又要咬他的手,无奈关程远只能按着他的后背。
不知道是不是气过头,白若眼前跑火车似的闪过一连串的小星星,他暴露的下体被轻轻地触碰,随后男人有些粗糙的手蹭着那片过分细嫩的软肉。
“原来白少爷是个双性人。”
白若从镜子里看到关程远的脸,男人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蜜色的肌肤,肌肉不夸张很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