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渐渐地发生他不愿意见到的变化,他从未体验过的酸软酥麻的快感一股脑地塞进他的身体,他爽得连小腿都颤抖起来,但眼睛里的一团火并没有熄灭。
他乌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男人略带享受的面孔,可微微张开的嘴唇却不断溢出无法控制的呻吟。
关程远笑了,上半身贴上小少爷汗湿的光裸后背,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胯下突然一个狠狠的捣干,白若的脸霎时扭曲了一下,那根粗大的东西毫无障碍地插到最深,顶开子宫口,甬道温软的媚肉柔顺地吸附着大肉棒。
“呜啊!!不要!滚开……出去……”白若猛地尖叫,他叫一声,关程远便大幅度地狠狠撞击娇弱湿润的子宫,直把白少爷干得扭头哭叫。
男人的耻骨撞在白若的屁股上,他们亲密无间,身体最私密的部位紧紧地连在一起,白若那受孕的子宫也抽搐起来,裹着男人的龟头。
白若羞耻极了,满心屈辱,然而身体却正在享受男人带给他的快感,白皙的脸颊因为快感通红,他精致的眉头紧皱,洁白的贝齿紧咬着渗血的下唇。
他气喘吁吁,挣扎不开的身体又软下来,随后无力地摇了摇头,眼底噙着泪水:“不……”
密集的快感从被进入的地方升起,白若蜷缩着脚趾,喉咙发出压抑的喘息,那互相摩擦的地方又酥又麻,酸软的媚肉缠着男人的阴茎,小舌一样舔吮,刺激得男人疯狂地摆动腰部,带给他更多快感。
每一次几乎全部抽出,不等肉穴准备好便整根狠狠地操进去,然后他们相接的地方发出“啪”的一声。
这样的白少爷,看上去真的可怜极了,但是也诱人极了。
关程远并没有可怜他的意思,肏穴的动作越发的粗暴和不容反抗,只要白若有一点反抗的动作,他势必操得更恨。
白若下体麻痹了似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大肉棒进入时撑开受伤嫩肉时的痛,和生殖器之间摩擦的快感,他咬破了舌尖,保持清醒,男人却扭过他的头,吻住他的嘴巴。
白若一愣,旋即咬了下去,男人早有所知,捏着他的下颚不让他合上嘴巴。
“唔!不……呜……”
他用尽全力推开男人,却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连站都站不稳,男人的动作迅速又狠重,他们连接的部位在摩擦中产生了过多的黏腻的汁水,白若被干得喘不过气,断断续续地呻吟。
关程远卷着他的舌头,吮着他咬破的舌尖,过渡口水强迫他咽下去,白若满眼通红,男人进入得太深了,深得身体要被捅穿一样,但他第一次尝到性爱滋味的嫩穴却裹缠着大肉棒不放,用软糯湿滑的媚肉箍住柱身,最离谱的是他的肉棒也在强暴中勃起,不要脸地爽到溢出透明的腺液。
浓重的喘息和激烈的啪啪啪声在浴室此起彼伏,他们两个不共戴天的人却在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每一次进入都进入到最深,巨大的快感疯狂蔓延至全身,白若觉得自己也快疯了,他在极乐和极恨之中挣扎,承受着激烈贯穿的肉穴疯狂蠕动起来。
“啊……不可以……嗯啊……”
白若颤抖着又挣扎起来,他在咬牙强忍,关程远好像知道了什么,伸手捏住他的肉棒粗鲁地撸动,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疾风暴雨般飞快捅干着又湿又热的子宫,捅弄出更多黏腻的汁水,将里面的嫩肉顶得变形酥软,软乎乎又熨帖地附在性器上,爽得他脊背发麻。
白若挣扎不止,突然他猛地睁大眼睛,停下一切的挣扎,湿润的嘴角溢出一缕银丝,浑身抽搐几下,哆哆嗦嗦的地呜咽着射了关程远一手精液。
男人在他耳边吻了一下,嘲讽道:“骚货。”
这两个字直击灵魂,白若打了个冷颤,身体处于高潮之后,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他闻言立即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