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白若尖叫一声,整个身子抽搐起来,尖锐强烈的快感从下身源源不断地传来,他又痛又爽,明明那里已经痛得要裂开,但娇弱敏感的子宫被大鸡巴猛烈撞击的时候还是会爽得他绷紧了脚趾,不由得大叫着呻吟出声。
关程远绝对是故意误解他的意思!!
白若万分屈辱地雌伏在男人身下,肿软熟烂的肉洞被反反复复地粗暴抽插,溅出一滩湿亮的汁水,他断断续续地哀叫:“不……呜啊……太快了……停下……啊啊……关程远……你……混蛋……啊……”
白少爷又一次在男人的奸干下射出来,乳白的精液打湿了他们的小腹,关程远沾了一点抹在他的脸上,然后又被他咬住手指。
白若的门牙顿时生出了无限力气,狠狠地咬破了关老大的手指,咸腥的血液在口腔弥漫开来,关程远好不容易抽回手指,报复性地将他的腿掰得更开,将那口穴眼捣烂似的抽插,白若濒死般叫喊,一对肉臀剧烈地颤抖,身体又涨又热。
关程远将面红齿白的小少爷压在身下操了个半死,交合分泌的淫汁濡湿了他们身下的床单,这才将坚硬的龟头强硬地捣进湿嫩的子宫,那根粗硕的肉棍死死地堵住子宫口,在白若喷出稀薄的精液时,一道浓稠的精液从也他性器顶端激烈喷射在子宫内。
白少爷浑身无力,汗津津地躺在男人胯下被内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他臀部不自觉地收紧,肉穴绞紧鸡巴。
他微弱地哀叫出声,已经是被彻底操软了的模样了。
关程远深呼吸一下,从他的雌穴拔出来,一大股粘液从深红外翻的淫乱穴口喷出,全部贡献给床单,而更多的是储存在白少爷的宫腔里,关程远摸了摸他微微鼓起的小腹,道:“你说,这样会不会怀孕?”
白若动了动嘴唇,他想说出口的只有脏话,千言万语汇聚成一个字:“滚……”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白若醒来之后关程远已经离开。
白若巴不得他走,他两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去洗澡,洗完出来给他送吃的大个子自己在餐厅吃得欢快。
昨天白若饿得狠,狼吞虎咽填饱肚子,没尝出嘴里吃的什么味道。
今天,白少爷吃了一口就吃不下了。
他皱眉看着塑料碗里的食物:“这什么东西?”
大个子在一旁呼噜呼噜的吸溜面条,吃得可香,闻言咬断一截,含糊道:“海鲜粥,贼好吃吧?”
贼难吃。
白若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只是他吃不惯油多盐多口感不好的东西,他嘴不算挑,但吃惯了山珍海味,就算是清茶淡饭也必须做得精致容易入口,大个子买的显然不附和他的要求。
他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吃了几口,吃不下,推到一旁:“很难吃,麻烦到瑞华给我重买一份。”
大个子吃完最后一口,疑惑地看着他:“啊?”
瑞华是全市最有名的酒楼,开在市中心,离这儿不算远,消费非常高。
白若叹了口气,忍着全身不适,重复一遍:“麻烦到瑞华给我重买一份早餐。”
大个子瞪着白少爷,意外又疑惑。
白若掀起眼皮看他:“听不懂人话?”
“不是……为什么?这不能吃么?”
白若抿着唇,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你长了个子没长脑子么?我说了难吃。”
大个子对他火气十足的话不在意,他疑惑的是,这少爷家里破产,被家人抛弃,欠了一屁股债,被他们揍过,被他们老大那啥过……此时此刻竟然还一副少爷做派,毫无夹起尾巴低头做人的意思,昨天刚来这里使唤他们的时候就一点不手软。
在大个子的思维中,经过了那么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