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腹疑惑地接了电话:“有什么事?”
任岐然做贼心虚似的给办公室门落锁,对面传来年轻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我觉得你这次要感谢我。”
他脑子有些乱,没办法把翟洵的话跟自己联系上,他坐在办公椅往后一靠,疲惫地闭上了眼:“什么意思?”
对面年轻人的话不徐不疾,尽管他极力掩饰但那想邀功求表扬的语气藏也藏不住,任岐然听得脑子突突跳,拿着手机的手背青筋若隐若现,他咬牙切齿:“翟!洵!我没让你干预我的事情!”
翟洵换了一边耳朵:“我在帮你啊,高尔夫球场的时候,我听见你们的话了,这比你原来的计划还好不是么?还不用你亲自动手免除了风险。”
“这不是重点,我没让你插手,你也不应该插手,这是我自己的事。”
“任岐然,先不要拒绝我,反正你想要的是让翟锐不好过,我没跟你说过吧,那个客户是我认识的叔叔,翟锐的工作室成立没几年,你想弄垮它不要太容易,我帮你,你还能在翟锐面前卖一波惨。”
任岐然半晌没说话,翟洵等的就是他冷静下来,因此没催促他。
任岐然:“为什么?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这么好心?”
这回轮到翟洵沉默了一会儿,他道:“因为我看他不顺眼。”
任岐然有点无语,又有点想笑,这都哪跟哪,但翟洵下一句话直接把他炸了起来。
“我讨厌翟锐这种欺骗别人感情的人。”
“你知道什么?”
话说出口任岐然一拍脑门,翟锐以往的事他姐姐必然是知道的,那他外甥能不知道吗?那自己的出轨对象还是他外甥?
任岐然尴尬的冒烟,他把电话挂了,对方打过来直接关机,他问自己:“我是傻逼吗?这不是身体力行告诉翟洵我是个被你舅舅玩弄感情的人但现在出轨他外甥的大傻逼?”
他想着想着被自己蠢得一口气背不上来,简单来说,他还是要面子的,在翟锐面前已经毫无尊严可剩,那么在外人,在翟洵面前,都不应该是这样被扒开了看得一清二楚。
他丧气得趴在桌面上一直没动,午饭也没吃,下午就回家了,但是回到家也是浑身不舒坦,因为这是和翟锐的家。
任岐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孤独感,他在一个空空如也的囚笼闭着眼找出路,无数次摸到门栓,却张不开眼睛打开牢门。
地毯上,衣衫半褪的修长躯体微微蜷缩着,任岐然半张脸埋在自己的臂弯中,其余的半张脸那白皙的皮肤上染了一抹绯红,薄衬衫下的身体时不时一阵颤动,他半咬嘴唇,偶尔泄出几声克制的呻吟,衬衫衣袖卷起三分之一,露出皓白的半截手臂探入黑色的裤子中,他的手双腿中央动作,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滑腻多汁的甬道,在自己控制的力度里双腿扭动着交叠磨蹭。
“啊……啊嗯……”
他知道这种快乐是短暂的,但在快感中可以忘记很多不开心的事情。
他的身体那么温暖的吗?微凉的手指埋在自己下半身当中,温热的粘液沾湿了他的手指,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任岐然断断续续地喘息,手指头稍微用力按压着甬道,摸索着让自己舒服的地方,继续低声溢出声音。
他渐渐沉浸在自己创造的欲望的世界,又快又急响起的门铃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将他的理智拉回了现实。
“嗯……”他咬了咬唇,不想管,把耳朵也埋在手臂,但另一便没捂住的听到了更多催命的门铃声,吵死了!
“任岐然?”门外的人敲门。
翟洵在外面敲了快一刻钟,大门才在他面前不情不愿地打开,他看到里面的人楞了一下。
任岐然潮红的脸挂着潮湿的水汽,发梢和衣领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