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等等,不知道有一件事该不该说,他似乎早就知道你们的事了。”
翟洵一点都不意外,“他不知道才不正常。”
“他在家装了监控,不过我发誓我没看过你们的英姿。”
“我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看到。”
“嘿,明白!”
*
翟锐最近心神不宁,他已经分辨不出究竟是从苏薇搬进他家开始,还是他发现苏薇无法代替任岐然开始。
那个他一直不在乎的男人悄然无声地走进了他的生活,尽管翟锐一年之中很少和任岐然相处,但是有一点可以认定的是,每次他回家,都会默认家里的主人只有任岐然和自己,只要他一回家,就能看到那张熟悉的温和的脸迎接自己,那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那张脸出现在任岐然身上。
和苏薇生活的时候,翟锐意料之外的不习惯,他难以相信,毕竟,苏薇和任岐然姐姐相似的不只是那张脸,还有性格,任岐然和他姐姐像是生活在正反面,姐姐总是充满活力与朝气,性格飞扬,任岐然却喜欢和人保持着距离,内敛安静。
现在翟锐就像需要空气,但离了水就会死的鱼。
今天早上他甚至没吃苏薇做的早饭,他害怕自己吃不下,因为只要坐在家里的那个位置,他就无法忍受吃进嘴里的不是任岐然做出来的饭,他在路上闯了几次红灯,把任岐然的号码翻出来一路打了几十个电话,但无一例外得到全是关机提示。
到了工作室的时候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得飞快,到了工作室只见门口围了一圈交头接耳的人,一看全是他的员工,他眉头一皱,凌厉喝道:“都在这里干什么?不用上班吗?”
众人一看他来了,慌慌张张地分开为他让路,众人脸色各异,有人小跑上来跟他道:“老板,今天一大早有人说工作室易主了,我打电话给您您没接,他们就带人来砸了公司……”
里面的人果然在骂骂咧咧地砸东西,文件夹、纸张、破烂的座椅零件散落一地,工作室是翟锐的命,他几乎搭进去全部身家,他疯了一样冲进去,试图阻止那些人,里面的人也不怕他,怒骂着把他狠狠揍了一顿,那些人下手毫不客气,下属们看着老板被揍得杀猪似的惨叫,个个吓得面无血色。
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人走出来流里流气地笑笑:“别看了,今天提前下班,走吧。”
于是翟锐的下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一敢上前救人,顿时作鸟兽散,不出一分钟刚才围得水泄不通的门口顿时秋风扫落叶,影子也不见一个。
翟锐被打得鼻子嘴巴满是血,咳一下都有血沫子喷出来,他躺在地上,死不断气似的:“你……咳咳……你们是谁……”
那些人哈哈大笑起来,有人朝他脸上猝了一口:“我是你天皇老子,蠢货!”那人解开皮带,在他脸上尿了一泡腥臊的尿水。
翟锐何时尝过这样的屈辱,疯了似的大吼大叫起来,只不过他精疲力尽,浑身疼痛,那些人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嗤笑他像条蚯蚓似的一扭一扭,翟锐气急攻心,被踩得“哇”得吐出一口血,血水和尿水在地上混合,又被他蹭在身上,顿时又恶心得自己几乎黄胆水都吐出来。
有人用脚尖抬了抬他的下巴,“滚吧,别惦记你的公司了,现在它是我的了,再来发疯我就阉了你,哈哈哈哈……”
那些人扔废品一样把他扔在堆满垃圾的后门。
翟锐虽然不是什么富二代,但从小被重男轻女的父母宠到大,经历过的挫折少之又少,加上这些年又有任岐然在他身边任劳任怨,工作室的事也不用他操心,这下翟锐遇上这事,除了生气外还慌得六神无主。
他踉踉跄跄爬起来,那些人似乎断定他不敢报警才敢为所欲为,翟锐的确是不敢,最近工作室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