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他胸膛剧烈起伏,叫声减弱,暖呼呼的肉穴一如既往地套弄青筋凸起的大肉棒。
“不……不行了……呜……要被干死了……啊啊……又……又要射了……
房间内出来啪啪啪的操干声和勾人的淫叫,还有男人们忍耐性欲的粗喘,有两三个小混混跑出去撸管了,熊老大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盯着大床上忘我交合的两个人,那性器相连的地方滑腻腻的,抽动的时候淫水稀稀拉拉地往下洒,灯光一照,黏糊的淫液亮晶晶的。
陈博榆在那发颤的淫穴狂猛抽插,全身的肌肉绷紧,唯有胯部在前后律动。
程祎被这一连串狂暴的撞击抽送干到又哭又叫地求饶,那每次深深地顶在子宫壁上的龟头让他全身抽搐,大床被他们的动作弄得咯吱咯吱响,陈博榆低吼着插到最深,大鸡巴停在里面,撑得程祎小腹鼓起,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程祎僵着身子无声尖叫,这是他从未有过的高潮,爽得刻入灵魂骨髓,子宫里面的媚肉被喷薄的精液射得痉挛发颤,小腹肉眼可见地被射得隆起,大大小小的高潮一个接一个,好像永不停歇。
两具高潮中的身体交叠着,激烈的喘气中起起伏伏,他们好像忘记了一切。
熊老大叼着烟走过去,越是靠近他们空气中的情欲就越发浓郁,他皱着眉,和刚刚抬起头的陈博榆对视了一秒,他冷哼了一声,把陈博榆推到一边。
嫩穴咬得大鸡巴很紧,俩人分离的时候肉穴依依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显得更加淫糜了,而没了堵塞的糜红骚穴可怜兮兮地合不上,成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肉洞,精水从子宫涌到穴口,噗噗地往外喷。
刚射精的陈博榆很快就清醒过来,把手疾眼快地把程祎抱住,目光犀利地盯着熊老大。
除了刚出场把人撂倒,陈博榆一直没表现得太过强势,他把程祎护在身侧,看熊老大的眼神仿佛盯着猎物的猎豹,只要熊老大做出不符合他的举动就会被他锐利的爪牙见血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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