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刷的就下来了。
班主任吓了一跳,打电话给家长,可人家在度假,语气淡淡地说:“拜托老师你给我儿子找个心理医生,费用我付。”
这种不负责任的家长气得班主任差点捏爆手机。
程祎是尖子生,成绩优异,乖巧听话,从来无需班主任操心,这样的学生老师都是喜欢的,也就更心痛程祎。
班主任摆好了架势要对程祎的父母苦口婆心说教,那边没给她这个机会,电话挂得毫不犹豫。
“老师,不用打了。”
班主任仰头一看,程祎除了眼睛有点红,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还是冷静又淡漠的样子,班主任不是第一天当老师,知道程祎这个孩子心思敏感细腻,将负面的情绪藏得严严密密,心里头其实难过得很。
程祎被班主任放回去的时候一直在想,我真的做错了吗?
面对那些人的威胁,他的确是顺水推舟只为了得到陈博榆,明明可以报警,可以有别的解决办法,但是他没有那样做,不要脸地在镜头前岔开大腿露出最隐秘的地方,陈博榆肯定是很厌恶这样的自己,但他就像偷腥过后的猫,尝过甜头后想要得更多。
所以当他再一次被那些人抓走的时候,比之前更期待,他有预感能见到陈博榆。
他被蒙上眼睛,车子开了很远,停下之后他被人推着走,眼睛上的眼罩被拿掉之后,果然看到被他挂念了好几天的人。
陈博榆看起来有点紧张,他站起来,走到程祎跟前:“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程祎呼吸都收紧了,舍不得移开眼睛:“没有。”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房间的陈设,没有听清楚那些绑他来的人说了一堆狠话,他只注意到陈博榆一步一步地靠近他,然后是一个微凉的吻,它很快变得火热,俩人呼吸交错,触碰的位置有细微的水声,接着是衣服的摩擦声。
陈博榆舔着他的下唇说:“先带上面具。”
程祎才想起来他们现在是被迫的,想问陈博榆是不是不愿意,可是带上面具之后,陈博榆又急切地吻住他。
至少,自己的身体对他是有吸引力的吧?
程祎反手抱住他,软软的舌头被对方狠狠地吮吻,他闭上眼睛,乖顺地咽下对方的津液。
陈博榆睁开眼睛,看到他薄薄的眼皮变得粉粉的,十分可爱,他把那意外柔软的身子搂在怀里,撩开程祎的衣服,手顺着腰线往上摸,感受到怀里的人细细的颤抖,他一把捏住了那娇小的乳尖。
“啊……啊……”
乳头被指腹搓揉,很快就硬挺起来,程祎觉得乳头又痒又麻,陈博榆的两只手指用力地拉扯那里的时候他差点站不住,根本无力抗拒这样快感,他从不知道乳头会这么敏感。
陈博榆从来没这么喜欢过校服,太好脱了,程祎的裤子被他一扯就脱到屁股的位置,他的手强硬地探进程祎的双腿之间,立即摸到那微微湿润的雌穴。
“唔……”
程祎被堵住双唇,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他敏感的小穴被有些粗糙的手指拨弄着,那修长的手指在分开他的阴唇,朝那娇嫩的穴口按了按,他跟着抖了抖,那指腹在那嫩肉上来回滑动了几下,他就已经受不了地挂在陈博榆的身上,气喘吁吁,阵阵酥麻感很快就传遍全身。
陈博榆问道:“害怕吗?”
程祎不明白他为什么问,但是他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害怕。”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就不害怕。
程祎知道陈博榆滥好人,同学有什么难题找他帮忙他都会尽力帮忙,听说家里有点背景,但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程祎不知道和自己做爱,在陈博榆那里是不是也只是“帮忙”。
陈博榆不知道他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