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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文勋见他双腿微微扭动,地板上星星点点的水迹,再加上韩嘉艺随随便便套上的浴袍,领口大开,便知道这骚货还没去清洗。
他点了点头:“我当然会离开,不过麻烦你还是先搞清楚一点,是高菲雅让我来的,可不是我自愿来的。”
听到他这么说,韩嘉艺反倒放心了些,他道:“你以后也不用来了,昨天的事,你是强奸,你不能再这样了,……我可以当做没事发生过,但是你不能跟其他人说……说我的身体……”
韩嘉艺自卑地低下头,他根本不敢直面自己的身体,那么的畸形,既不像男人,又不像女人,说出口都觉得困难,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不敢追究。
“行啊。”段文勋无所谓地应承他,又道,“你赶紧去清理吧,精液都流一地了。”
韩嘉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面,肉穴一缩,又挤出了不少精液,那些精液好像蛇一样顺着他的腿滑落,感觉极其怪异,他脸一红:“我会的,你赶紧离开吧。”
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和强暴了自己的人说话,世界上仅有他这么一个人了吧?
韩嘉艺希望对方知进退,谁料段文勋却道:“算了,还是让我帮你。”
他慌忙抬起头,男人已经朝他走过来。
“不不不,不用你帮忙!你别碰我!”
为了不让对方得逞,他慌手慌脚地往后退,一直到后背抵上了窗台,他还看到了对方胯下勃起的欲望,顿时就欲哭无泪,“不,你不要碰我……”
段文勋双手撑住窗台,把他锁在窗户和自己之间,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就碰到了一片滑腻的淫液,他的膝盖就这么在对方的大腿间一下一下地进出着,这仿佛抽插般的动作让韩嘉艺战战兢兢地退缩着,扭动着身体,可是这样,和他几乎身体相贴的男人的性器又不停地蹭到他的下体,还在他挣扎的空隙中插入的他的双腿中,摩擦着他又湿又肿的阴阜,简直就像是他自己张开腿让大肉棒进去一样。
段文勋问他:“你就这么想吃鸡巴吗?”
韩嘉艺红着脸狼狈不堪地驳斥:“没有!我没有,你答应过我不再做这些事的,你走开!”
“我是答应过不跟别人说你是个双性婊子,”段文勋的手摸上他柔韧的腰肢,感受到手掌下的肌肉顿时一僵,随后剧烈的颤动着,“但是我又答应了高菲雅要把你搞怀孕,不过这两者又不冲突。”
他的无耻让韩嘉艺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段文勋噗嗤笑了:“不逗你了,我不对你做什么,就帮你把那些东西弄出来。”
韩嘉艺当然不相信他,但他还是被男人的翻过身,被摆成上半身趴在窗台上,下半身翘起屁股的姿势,他因为这蒙羞受辱的姿态而羞耻,又因为自己挣不开男人而痛不欲生,恨不能一头跳下去了结生命。
“你放开我……呜……高菲雅给了你什么好处……我也可以给你……”
段文勋虽说是帮他清理,但是大手十分不老实地揉弄着他的屁股,“高菲雅说她可以被我随便玩,你也可以?”
韩嘉艺显然没想到自己深爱的妻子竟然能对别人男人说出这番话,不过想来也是,高菲雅又不是第一次给他戴绿帽,说出这样的话也算不上新鲜,段文勋看着他黯然伤神,心里竟有点不快,手指蓦的扒开那滴着汁水的穴口。
“不要……不要碰我……”
他的声音很好听,经过一个晚上的叫唤有点沙哑,但是又增添了别样的风情,叫得段文勋更硬了,手上粗暴地蹂躏着那被他狠操了一个晚上的嫩穴,将那汁水淋漓的阴阜弄得滋滋作响,发出阵阵黏腻的水声,“说着不要还叫得这么淫荡。”
韩嘉艺本能地摇头否认,双手伸着要拉上窗帘,男人却不让,还把窗户打开,让他的上半身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