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地问:“那、那、那是谁的?”
“你真的忘了吗?”薛昭抱怨地看着他。
“什么事?你说清楚!”
“就是你出国前的那一晚,你、你明明强迫我留下来,然后……然后还对我做那样的事情,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卫铭呆呆地看着薛昭,消化着他的话,那天晚上的事情好像还真的有点印象,只是那个时候他过得浑浑噩噩的,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怪不得自从出国之后自己的记忆里多了和薛昭做爱的画面,他还傻傻的以为是自己日思夜想做春梦了。
“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
薛昭闻言瞪他一眼,这样的事情叫他怎么说得出口?
卫铭亲了亲他的脸,怎么看怎么喜欢,他还有自己破了薛昭的处子身,对方痛得流泪的记忆,不过可能自己的记忆不是很准确,如果孩子真的是自己的,薛昭喜欢的又是自己,那么薛昭和父亲以前的事情他也无所谓了。
薛昭道:“其实我跟你父亲什么也没做过。”
卫铭:“!!!”
“你父亲……他不行。”
这个不是秘密,卫铭早就知道了,为此他的父亲每年都看不少医生,父亲娶薛昭,他以为老家伙终于在快要迈进棺材的时候治好了病。
他和薛昭是同学,薛昭家里条件一般,父母把他放养,卫铭喜欢他,但是碍于俩人都是男生,他便打算在毕业的时候告白,但就在毕业前戏,他的父亲就宣布要和薛昭结婚。
“你父亲知道我喜欢你。”薛昭紧紧地抱着卫铭,好像要把之前失去的时光弥补回来。
读书的时候,卫铭喜欢带薛昭回家,一起打游戏,一起做作业,他们互相喜欢,互相瞒得滴水不漏,而卫铭的父亲早就看出来了,他身体不行色心却不死,看着薛昭长得干净漂亮就喜欢得很,在看到薛昭偷亲卫铭的时候突然出现,见识浅又单纯的学生对于他来说太好威胁了,他甚至只是用卫铭做威胁就把薛昭控制住,把人吓哭之后又得知了薛昭是个双性体质,他当即欲火焚身,但那话儿不争气,怎么也起不来,但是却没有放弃,他有钱脸皮厚,得了这么一个宝贝,二话不说就要娶回家,反正谁也拦不了他。
至于卫铭,儿子从来就是他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所以,他们父子的关系一向很差,而卫铭又是不愿意被摆布的人,毕业后,薛昭和父亲的婚礼他也没参加,直接出国了。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仗着几分醉意强暴了薛昭,后来又一走了之,弄得薛昭以为他已经这么厌恶自己,伤心难过得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卫铭知道以父亲的为人,知道薛昭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薛昭的。
“他有没有为难你?”
薛昭迟疑了一下,说道:“倒也没有怎么为难,他问孩子是不是你的,我说是,他让我把孩子打掉,但是我没有答应,他好像也不管我了。”
没有怎么为难,也就是有,不过薛昭不愿说,卫铭也没有强求,最后他们还是去了医院,给薛昭检查了身体,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胡闹,薛昭的身体也没有什么问题,只等着把孩子生下来了。
互相表白之后,卫铭收了自己禽兽的心,一心无二地照顾家中的孕夫。
怀孕中的薛昭欲壑难填,刚开始的时候他不敢说,但是每天面对卫铭的触碰、亲吻和抚摸,都会让他情欲涌动,身体燥热,时间久了,在卫铭又一次亲吻他的时候,忍不住用下体磨蹭男人的那里。
“嗯……卫铭,我难受……”他说着,大腿隔着裤子摩挲着对方的大腿。
卫铭侧躺着,慢慢悠悠地亲着他的嘴角,手指抚摸着他比之前更加高耸的肚子,闻言,他挑眉,问道:“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