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深的腰上,微微用力托住他,眼睛深深地看进他的眼里,“更何况是你。”
……什么意思?
他被裴景半搂半抱地扶进车子里,直到车子开动还琢磨不出对方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云深不是很喜欢和领导接触,更何况是裴景这种越了好几个等级的领导,知道不可能让对方改变主意,他就沉默地坐在副驾驶上,车子里安静得要窒息,他空前紧张,比随堂抽测还紧张。
医院在公司不远处,拐两个路口就到了。
云深轻微扭伤,医生给敷药又叮嘱了几句就可以走人了,裴景一路脸色淡淡的,除了那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之后一路很正常,从医院出来之后,云深提出自己打车回家,对方硬是要把他送回去。
“总经理,我真的可以自己走,其实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不要紧,”裴景把手放在云深的腰上,“刚上了药还是不要乱动,你可以扶着我走。”
云深的手放在对方的手臂上,刚要推开,就看到怒气冲冲的方修杰迎面走来,对方也正好看到他们,双方皆是一怔。
方修杰惊讶地瞪着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的俩人,其中一个是自己名义上的合法伴侣,另一个是关系到最近自己升职加薪的顶头上司。
看这俩人的姿势,难道……
云深被雷劈了似的,管身边的是谁,大逆不道地将领导一把推开。
裴景脚下生根似的身形一动不动,不过倒是松开了手,视线在两个下属之间转了一趟,最后落在笑面迎人的方修杰身上。
方修杰先是和裴景打招呼,然后温柔地看着云深,脸上又是惊讶又是担心又是心疼,乱七八糟的表情最后汇聚成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裴景:“他扭到脚了。”
方修杰的眼神称得上情深款款了,将呆若木鸡的云深带进怀里,语气责备脸色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很疼?严重吗?”
云深浑身不自在地摇头,结婚好几个月了,方修杰还是第一次和自己这么亲近。
裴景被这对小夫夫晾在一边,但是没有任何不悦。
方修杰对云深嘘寒问暖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面前有个大活人,不好意思地朝裴景笑笑:“总经理,不好意思,其实我们已经结婚了,但是因为不想被公司的人说闲话,就一直瞒着。”
裴景点点头:“理解的。”
方修杰面露感激,和裴景道别后便和云深回家了。
过几天后是公司联欢晚会,公司的待遇一向优厚,晚会上的抽奖几乎人人有份,高层自然是不能缺席的,基层也上赶着去,谁都想走大运。
云深当然也去了,不过他有点心不在焉,饭没吃多少,心里想的全都是最近这几天方修杰转性似的对自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眼前递过来一只杯子,他伸手接住,方修杰道:“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喜欢喝的果汁。”
“嗯,没记错。”云深对他笑了笑,对方也温和的看着他。
云深抿了口果汁,甜滋滋的。
晚会一般会持续到半夜才结束,云深习惯早睡,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点酒的原因,他很快迷糊起来,昏昏欲睡的,身边的方修杰见了,对同事说:“云深酒量是真的不好,这么快就喝醉了,我带他开个房间休息。”
众人关心的是奖品,至于其他人爱去哪去哪。
云深以为自己被带回家,安心地靠在方修杰的怀里,他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那张脸好看得过分,有一瞬间方修杰也觉得可惜了,但那又怎么样呢,不过是个男人,还是一个能换来自己美好前程的男人,送出去也没有太难过。
方修杰开了个情趣套房,灯光调到最小,美人躺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十分有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