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泪水打湿了,继而汗水也掺进来,男人摸着他又湿又滑的脸,用手支起身,盯住那奶头乱晃的奶子,一口咬住那粉嫩的奶头,牙齿对着小肉粒又咬又吸。
“啊啊啊……别咬了……咬破了……啊……”
闻洛疯了似的踢着腿,然后被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操软。
“啧,奶子怎么那么小?”卓扬十分不满,狠狠地揉搓着小保姆的小奶子,一边狂抽猛插一边想把奶子揉大。
闻洛胸口火辣辣的痛,哭得快要抽过去,但是那声音浸了蜜似的,肉穴也一收一缩的含住大鸡巴,白皙的身体蓦的抽搐起来,随着那凶狠操干的抽插,又一次在男人身下爽得高潮。
他软唇半张,湿红的嘴角挂着一缕津液,上下两张骚嘴一起流水,在奶子被拉拽得渗出血丝的时候,肉棒竟然还颤颤巍巍地再次吐出了精液。
卓扬将人翻来覆去地日了个遍,几乎将湿热紧致的甬道磨烂,闻洛随着男人的摆弄浮浮沉沉,倏地感到体内的性器急剧膨胀,然后从硕物的顶端射出一股一股精液,有力地打在他发颤敏感的肉壁上。
闻洛被大鸡巴射得高潮,但浑身无力的他只能战栗着哭叫,大鸡巴将潮吹的淫水和大量的精液全部堵在里头,并且还在持续地射精。
“不、不要了……啊啊……太多了……呜呜……要撑坏了……好涨……啊……”
闻洛全身绷紧着,身体蓦的抽搐几下,然后就像失去生命力的破布娃娃一样张开大腿躺在床上,就连抽泣也是轻微的。
卓扬拔出性器,那肉穴吸得很紧,抽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穴口是彻底合不拢了,红艳艳的猩红肉洞中,浑浊的液体“噗噗”地往外喷涌。
他看得鸡巴马上高高竖起,抿了抿嘴唇,将闻洛翻了个身,再一次把大鸡巴深深地干了进去。
夜还长,他们有很多时间。
一脸几天,闻洛都没出过大门口,每天花最多的时间躺在床上,被干得脚步虚浮,不过脸色倒是红润起来,浑身散发着被性爱滋润过的又欲又甜的气息。
直到有一天,卓扬让他带一份文件去公司,然后对方给了他一张支票,能支付他母亲化疗一半的费用。
闻洛没立即接,卓扬也不管他,把支票推到他跟前,翻开文件工作。
最后,内心饱受煎熬,思想经过了激烈斗争的闻洛默默地收起了支票,他垂下眼帘,初时眼里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光芒暗淡了许多。
卓扬叫住他:“等等,过来。”
闻洛走过去,被脱了裤子,他以为男人要在这里做,正满心绝望,就感到雌穴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尖锐而冰凉。
“啊……是什么?”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他身体内响起。
“家里的钥匙,”卓扬将那串消毒过的钥匙全部塞进闻洛的阴道,他抚摸着闻洛微微颤抖的腰,“我回去的时候才能取出来。”
说着,他又抽了几下小保姆的屁股。
闻洛把嘴唇咬出了血,口袋里那张支票顿时变得无比沉重,又好像熊熊烈火一样烧毁了他,将他烧得体无完肤,魂神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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