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直舔到根部。
他最多只能做到这样了,对方却说:“张开嘴巴吞进去。”
太大了,根本吞不下!
闻洛欲哭无泪地张开嘴,那唇薄薄的,又红又软,硕大的龟头撑得他秀气的脸颊鼓起,眼眶被迫地分泌出生理性泪水,他缓慢地让性器插入嘴巴,喉咙立即涌上一股干呕的冲动。
“唔!”想后退的他被男人一只手扣住脖子,那让人难受的性器直直地朝他温暖湿热的口腔插入,他只能努力地吞进更多。
卓扬硬得更厉害了,兴致越发高涨:“喉咙放松一点,嘴巴再张开一点。”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慵懒,情人般的低语响在闻洛的耳边,他有点惊惶的发现自己下面跟着起了反应,嘴上竟一下子吸得有些紧。
卓扬被闻洛弄得有点受不了。
不是没人给他口过,但技巧这么烂还这么爽,真的是第一次。
“含住,不准吐出来,”卓扬缓缓地摆腰,在小保姆的嘴里抽插起来,“舌头抵住前面舔一下……”
脸都红透的闻洛扶住那根不能完全进去嘴巴的肉棒,用手套弄柱身,黏糊糊的口水和男人的前列腺液在他的嘴里混合,形成奇特的味道,他的五官微微皱起,喉咙在男人的动作快起来时忍不住呜咽。
几分钟后闻洛就受不了哭了,然而卓扬却才刚进入状态,他将性器吐出来:“呜……不行了,嘴巴好酸……”
他好像在不自觉的撒娇,卓扬有点想笑,却还是绷着脸,听着小保姆期期艾艾地说:“我……我用那里好不好?”
闻洛忍不住摩擦着双腿,那里湿湿的,身体里有点痒,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卓扬没说好还是不好,闻洛擦掉眼泪,一边观察男人一边脱裤子,然后将那已经湿透的雌穴露出来。
“呜……”太羞耻了,他给人家口都能流水,阴茎也微微硬起。
雌穴被男人日夜操弄,呈现比粉红更深一点的红,此时被透明的液体覆盖着,好像娇艳欲滴的鲜花一样微微绽放,那裂开的肉缝在男人炙热的眼神下吐露出更多的汁液,一缩一缩地翕张着,小小的阴阜挂不住那么多水,安静得只剩下喘息的房间内似乎能听到淫水滴答滴答地滴在地面上的声音。
闻洛低着头分开两条光溜溜的腿跨坐在男人身上,胸前一对小奶子刚才被弄得又红又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段时间胸部好像涨了一点。
闻洛羞答答地抬高屁股,将对方的性器扶住抵在下体,然后慢慢地坐下去。
“嗯……呜……”
硕大的龟头挤开肉穴,两瓣湿软的花瓣连忙朝两边分开,那烧红的烙铁般的肉棒将只有拇指大小的穴口大大地撑开,大龟头硬生生地顶进去。
“啊!好大!”
卓扬享受着小保姆的主动,手指在小保姆漂亮的锁骨上流连,然后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又红又紫的吻痕,两只手按揉着两团弹性的臀肉。
“啊……主人……等一下……”
闻洛双手攀住男人的肩膀支撑着上半身,他踮起的脚尖直打哆嗦,在男人狠狠地在他喉结上咬上一口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啊”的一声,整个人脱力地跌坐在鸡巴上。
“啊啊啊!!!主人……呜……不……”
“噗滋”一声,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挺进小保姆汁水淋漓的嫩穴里,刺激得小保姆仰着头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嫩白的身体细细的颤抖,然而主人并没有心慈手软,反而重重地往上顶撞,一副要将嫩穴捅穿的架势。
全身赤裸的闻洛和只露出性器衣衫整齐的卓扬身体交叠着,那柔软的腰肢和圆润的屁股随着男人的动作淫乱地扭动着,湿漉漉的嫩穴紧紧地缠着大肉棒,饱满的阴唇被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