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窝里乱拱,拱的柏子晋呼吸都乱了。
“时加慕,你干什么?”他去推开时加慕的脸,却被一口咬住了手指,“嘶!”
柏子晋将手指抽出来,把人抱上床,他还没见识过时加慕发酒疯的样子,因此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然而时加慕就是黏他黏得很紧,偏要抱着他的腰让他起不来。
床是加大的,前后空翻都没问题,他们在上面战了几个回合,滚得气喘吁吁,时加慕略输一筹,衣服被助理脱得七零八落。
柏子晋狠狠地捏一把他的屁股:“妈的!你是不是欠操?!”
时加慕反应很大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胸口上:“不是!我、我才不是……呜……”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柏子晋这会儿真的有点慌了,要是时加慕和他打一架也就算了,哭了这可怎么办?昨天强上了他之后都没哭啊?!
“唉……”他手忙脚乱地把人圈在怀里,用手顺着他的后背,时加慕顺势靠在他的怀里,他吻去对方的泪水,吻着吻着两张嘴巴就贴上了。
时加慕的身子慢慢地软下来,双手勾住助理的脖子,他被吻得全身都有点发麻,只觉得很舒服,好像踩在轻飘飘的云端上,亲吻逐渐加深,黏腻的啧啧水声在他们色情交接的地方响起,直到时加慕快要喘不过气了,才挣扎着被放开。
“我要洗澡。”他昨天都没洗澡,浑身不舒服。
柏子晋因为自己对时加慕的态度有点发蒙,点点头,不在状态地说:“去吧,我先回去睡觉了。”
时加慕树熊一样抱住他:“你帮我洗……”
你是三岁小孩子吗?
然而柏子晋没办法拒绝,他甚至又期待又激动,一溜烟跑进去浴室放了一大缸热水,回来把昏昏欲睡的时加慕抱进浴室将俩人脱光。
时加慕这时候终于害羞起来,他浑身赤裸地坐在柏子晋的怀里,“我……我自己洗,你出去吧。”
柏子晋才不干。
“不行,我是你的助理,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眼疾手快地分开时加慕的双腿,透过清澈的水看到那被自己操得红肿的穴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时加慕好像清醒起来了,一下子蹦起来,大惊失色:“不要!我不用你帮我了……呜……你出去!”
浴缸的水荡漾起来,波浪温柔地拍打着他们的身体,柏子晋粗暴地揉了一把他的阴阜,刺激得他昂起脖子叫了一声。
然后那只手又改为温柔地揉弄着那里,轻抠着阴唇,指腹搓捻着小肉粒:“你这种总是针对我随时随地反口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一下?”
然而对方晕乎乎的脑袋听不懂他的话,被欺负得不断躲闪着那作恶的手,引狼入室的时加慕纯粹自作自受,助理的手指在他性器的顶端快速地揉着,那秀气的肉柱很快硬挺起来,他拽住对方的手腕:“不要……啊……”
柏子晋没管他的拒绝,用手让他高潮了一次,白色的精液漂上水面,沾在他们的身上,喝了酒的时加慕脸上燥热得要命,同时又舒服得不行,他自己撸的时候从来没试过这么爽,又想到自己还能被插射……
他身体轻颤,感受着助理的宽大的手掌贴着自己的皮肉游走,他高潮过后的身体很敏感,轻轻的抚摸都会让他战栗,他推搡着。
柏子晋便说:“是你让我帮你洗澡的,腿张开一点,我帮你洗洗小穴,还疼不疼?”
“不……”
柏子晋开心:“不疼了?”
不要你洗!
他用手指拨弄着软乎乎的阴唇,弄得收起了倒刺也变得软乎乎的时加慕发出呜咽的声音。
白色的香波沐浴露抹在俩人身上,搓出了一片滑溜溜的白色泡沫,柏子晋当然不只是想要帮时加慕洗澡那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