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枕头上,因为窘迫竟然也没出声反驳。
不知道过了多久,困意朦胧中,他又看到年少的自己在课堂上昏昏欲睡,窗外知了拖着长长的噪音,伴随着老师唱戏似的讲课方式,催眠曲一样把他的脑袋往下压,眼看着那颗脑袋就要淹没在课桌前的书堆里,他的腰倏地被捅了捅,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低声道:“老师来了,别睡了!”
当时要睡不睡的慕开宇其实没听清楚凌睿说什么,只觉得耳朵像是被羽毛撩过,少年的余音在他耳朵里荡漾起和刚才一样的酥麻,他的脑袋像是被扔了个温水炸弹,潮湿的水汽瞬间在脑子炸开,粉红迅速从耳朵蔓延至脸颊。
他一向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老师见他满脸通红,也不想他过于尴尬,敲了敲他的桌子便走开了。
他等老师走后,狠狠的瞪了凌睿一眼,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什么?
从此凌睿在他心目中便迅速上升到此生头号敌人的位置。
年少不懂事,随随便便就可以上升到一辈子,后来那些“承诺”早就被慕开宇忘得一干二净,只是不知为何,今晚过后,尘封的记忆又被翻出来,擦掉上面的灰尘,会发现其实还崭新如初。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还是只有他一个人,他离开卧室,客厅的电视机播放着什么,凌睿正专注的看着,待看清楚电视上播放的内容时,他脸都白了。
“啊……不要……啊……好大……”
“骚货!爽吗?”
“啊……爽……好爽……”
电视上一片淫糜的肉色,主角是他和凌睿,那浪荡不堪的呻吟是他昨天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被凌睿逼着说的。
开门声惊扰了凌睿,他把电视关了,转过脸,看着慕开宇:“我做了吃的,你先吃点东西?”
慕开宇怒火喷张,这个混蛋,竟然趁他不备录下小视频,通常这种情况下,很快他就会被威胁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他率先发问。
凌睿还是那句话:“我喜欢你,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喜欢我,然后昨天就拍下我被你那什么的样子?!”他脸涨通红,恼羞成怒地瞪着凌睿,“别告诉我那时你纯粹自己欣赏的!”
凌睿的确是想要自己欣赏的,那时候他也不知道有没有以后了,就拍下来他们的第一次,但是后来又改变了想法,也是今天看到手机才记起原来自己还拍了这样的东西,本着欣赏的心态他用手机连接了更大屏幕的电视,打算看完就删掉了。
意识到慕开宇误会了,他解释:“我的确是这么想的,要是你不喜欢的话,我……”
慕开宇冷笑着打断他:“要是我不喜欢不听你的话就把自己的脸打上马赛克,然后把视频发布出去,让我身败名裂?”
凌睿墨黑的眼睛注视着他,静了片刻,揉了揉眉心,叹息似的问道:“慕开宇,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又自嘲似的嗤笑一声:“也是……是我对你用强,你不相信我是应该的,如果你坚持自己的想法,那就随你,反正我也想留着你初夜的样子好好品味。”
慕开宇气得眼睛都红了,又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惨的人了,难以言喻的委屈让他鼻子发酸,本来身体畸形已经让他很难过了,因为长了那样的身体被变态缠上,被威胁,他大好的人身都毁了,想想就更难受。
凌睿抚摸他苍白的脸,感受着他颤抖地躲开,下一秒他强势的把人搂住,用一种不能商量的语气道:“快点吃饭,吃完之后和你老婆去离婚。”
妻子在民政局快要哭抽过去,她是个可怜的女人,慕开宇都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但也没有假情假意地安慰她。
妻子是不愿意离婚的,但是不知道凌睿用了什么方法让她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