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好几个小时了,他的手脚被绑住,整个人呈大字形的被绑在床上,因为长时间不能动弹,手脚已经僵麻了。
房子没有窗户,罢了一张床,一个柜子,头顶上一盏灯,椅子都没有一把,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谁把他带走的。
不过这次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尚嘉瑞瞪大了眼睛,看着陈勇走进来。
“想不到是我吧。”陈勇关上门,坐在他的床上,眼睛痴迷的看着他的脸。
尚嘉瑞开口道:“放了我。”
“你一点都不惊讶?”
尚嘉瑞嗤笑一声:“有什么惊讶的,你这种缩头乌龟不就是只会做这样的事情么?”
啪!
尚嘉瑞的头被打得歪到一边,他白皙的脸迅速浮现五个清晰的巴掌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但是他硬是没哼一声。
“婊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陈勇脸上有一种近乎于病态的兴奋,他看着昔日被自己捧着的人,如今像是一个下贱的玩偶,能被自己随意玩弄于鼓掌之中,心里的邪念就像无数条小蛇,伴随着新鲜兴奋的血液往外钻。
尚嘉瑞舔了舔嘴边的血液:“我是婊子,那你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他之前已经察觉陈勇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儿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去细想。
陈勇这次没有生气,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剪刀,尚嘉瑞眼神一闪,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他听到刺啦一声,小腿一凉,原来是陈勇剪开了他的裤腿,很快就把他的裤子剪烂了。
那双腿陈勇是在那晚上看见过的,从此之后念念不忘,现在近距离看见了,手便急色的摸上去,用手掌感受着那温暖光滑的触感,没错了,就是这样,他需要能随手触摸到尚嘉瑞。
尚嘉瑞的身体剧烈的抖了抖,只觉得一阵的恶心,他实在忍受不了了,迷晕他的药效早就过了,他挣扎得床都摇晃起来,但是仍旧挣脱不开陈勇绑住他的铁链。
“滚!别碰我!”
他真的无法忍受除了尚峰之外的人的触碰,就是因为这样,小时候他宁愿自己洗澡吃饭也不愿意请回来的保姆照顾他。
陈勇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那弹性的手感真的让他爱不释手,继而用力的揉弄着手下的臀肉,而尚嘉瑞则是挣扎得比刚才还要厉害,他尚且可以忍受父亲对他的触碰,但是被除了父亲之外的人,用那碰过不知道什么的,充满细菌的手来抚摸他的身体,他简直要疯了!
“滚开!滚!!!你这个废物垃圾!”他一边大声呼喊,一边扭动着身体,那铁链被他弄得铮铮作响,但是陈勇却越来越兴奋了,随着陈勇的手朝着他的胯下移动,尚嘉瑞又气又绝望,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体秘密。
陈勇分开他的大腿,隔着内裤用手指刮擦着时间被包裹起来的性器,他感受到尚嘉瑞的身体一阵颤抖,手指继续向下,本来他想朝着后穴的位置滑去,谁知道当他戳弄到会阴的时候,尚嘉瑞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嘴里大骂着,如果陈勇用的不是铁链,而是绳子,估计绳子就要被弄断了。
尚嘉瑞突然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回家,他心里又是后悔又是害怕,害怕即将到来的强暴,这个时候,他想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尚峰,他知道是父亲替自己解决掉了那几个下药的人,虽然他伤害了自己,但是,也只有父亲会这么无条件的对自己好,保护自己。
他无比希望父亲会像小时候那样,自己被欺负了,就会像天神一样出现拯救自己。
“呜!!!”
陈勇的手突然狠狠的戳了一下他的穴口,用力得指尖隔着戳进了穴口内,陈勇脸上惊疑不定,他挪开手指,看着那被内裤勾勒出的形状,怎么看都像是女性的生殖器官,两瓣阴唇一样的东西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