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骆文瑞。
骆文瑞说道:“无论你在乎的是什么,你也只能得到这些。”
严度缓慢地摇头:“你不明白。”
“明白又怎么样不明白又怎么样?你是觉得四海之内皆你妈,我还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揣摩你的心理变化吗?无论你有什么心思或者不满意,都可以冲我来……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冲你来?我这就满足你!”严度两手撑在骆文瑞身后的沙发背上,把他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距离近得能看到对方眸子里自己的倒影。
“严度!”骆文瑞推开他,却感觉自己身体的力气在慢慢流失,感觉像喝醉,但又没有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他神志清晰,却力不从心,“你疯了?”
严度的脸黑得像锅底,眸子里的怒火毫不掩饰,用手钳住他的下巴,骆文瑞觉得自己骨头都要被捏碎。
狗日的,刚才他进来之后喝了一口茶,严度这贱人竟然给他下药,这手段也太下三流了!
严度用指腹摩挲着他柔软的下唇,近乎于痴迷地注视着他,狂热而眷恋:“他吻过你多少次?跟我说,嗯?”
“反正比你多!”
严度眯起眼睛,心里一股醋火油然而生,他忽而弯了弯嘴角,倾下身吻住了骆文瑞,几乎是一瞬间就沉醉在这个人薄荷柑橘的清爽气息中,他的双唇是那么的柔软,唯一遗憾的是遭到了意料之中的抵抗,对方咬紧牙关不让他前进半步。
骆文瑞恶心透了,他想蓄力给严度裤裆来一脚,可全身的力气还在逐渐流失,就在他趁还有一点力气,打算松口咬断对方舌头的时候,一阵不属于他手机的铃声响起。
他被扔下在会客室,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刚拨通,身后伸出一只手抢走他的手机:“这么想逃?”
骆文瑞刚才看到手机的最后一眼,是通话状态,相信严度也看到了。
“你最好放了我,不然别想我会放过你的!”
“巧了,我也没打算放过你。”
之后就是他被蒙上眼睛,绑住手脚,被带上船出海,无论他怎么辱骂身边的人都无动于衷,他以为严度要抛尸,于是他一直悄悄地活动着双手,想学电影那样找到什么锋利的陶瓷铁片,在危机时刻可以割断绳子逃跑,不过显然是痴心妄想,电影都是骗人的!
船不算平稳,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浪开始大了,骆文瑞在床上仿佛回到了婴儿睡摇篮的时期,有人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药丸,他死活不肯咽下去的后果就是被掐住喉咙强迫咽下去,严度个混蛋!
很快他的身体从内而外热起来,他夹紧双腿,试图遮住勃起的下体。
严度手指擦去他额上的汗珠,摩挲着他的双唇,下一刻被狠狠地咬住手指,他沉下脸,掰开骆文瑞的嘴,下流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滚开!严度我要杀了你这个王八蛋!”
“说不定被我操过之后就舍不得了。”
“呜!滚……啊!”骆文瑞前方的性器被猛地搓了一下,被药物主导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又痛又爽。
有机会他要把严度沉海喂鱼!
严度好像知道他想什么:“你逃不了的。”
骆文瑞的眼罩被解开,他第一时间“呸”了严度一脸唾沫星子,严度的脸黑沉沉的,反手扇了他一巴掌,严度凝目注视着身下被打蒙的人,狰狞地笑着:“你他妈装什么贞洁烈士?不就是玩烂的婊子?你还数得清自己被男人操了多少次吗?凭什么你犯贱给别人操可以,轮到被我操就不可以了?”
骆文瑞抬起眼,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么犯贱的人你还要上,你不仅犯贱还他妈傻逼!”
严度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对……这么说也没错。”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