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特别可爱,骆文瑞再一看留言:“杨哥,回家了吗?我在做明天早餐,我看你喜欢吃,把你那份也做了,不许拒绝哦!”
骆文瑞一看就噼里啪啦炸了起来,心中闪过无数个卧槽!好你个杨远!竟然!竟然……不对!看情况杨远是被倒追那个。
杨远晚上洗完澡也没有去看自己的手机,他擦干净头发,看着骆文瑞坐在柔软的懒人沙发上,一束暖黄的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把他笼罩起来,他过去把人环抱住,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一只手摸上隆起的肚子,他闻着骆文瑞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乳和洗发水的清新香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骆文瑞身上的比较好闻。
“今天怎么样?”骆文瑞问他。
“就跟往常一样。”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杨远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这样问?”
骆文瑞也想问他为什么呢,他的肚皮被杨远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放松身体,整个人都靠在杨远的怀里,鼻尖嗅着对方还有些潮湿的水汽,这几个月他一度怀疑杨远是不是性冷淡,怎么能忍着不碰自己?他自制力可真够好,他还听说有的丈夫因为妻子孕期不能爱爱耐不住寂寞出轨的。
他凑过去亲了亲杨远的嘴角,杨远也亲了亲他,然后就没有了,这个吻纯洁得如同幼儿园小朋友的友谊之吻。
靠!
骆文瑞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又舔了一下,感觉到抱住自己的人身体一僵,他嘻嘻地笑了,然后用柔软的舌尖逗弄着对方的双唇。杨远稍微分开了一点身体,看着自己怀里的人,骆文瑞的皮肤白的近乎透明,双眼却又黑又明亮擒着一丝笑意注视着自己,他的身体经过了一段十分营养的喂养,比之前丰满了一点,肌肉也变得柔软,好像他怀孕之后,气质就不像之前那么锐利。
两人的双唇黏在一起,自从骆文瑞怀孕之后杨远就克制住自己,亲吻都变得很少,他算是一个很有自制力的人,可他明白自己在诺文瑞的身上总是特别容易失控,所以不得不压抑着。骆文瑞的双唇甜蜜软糯,他越吻越深,勾住对方的舌头,吸吮着,扫过对方的口腔黏膜和牙齿。
“嗯……”骆文瑞的呻吟好像助燃剂一样,杨远身体里的欲火一下子烧得更旺盛,烧得火花四溅。
抚摸着骆文瑞肚子的手开始在他的腰身和大腿上游走着,他半眯着眼睛,腿都虚了,隔着衣服被抚摸的肌肤也一阵阵发烫发热。
骆文瑞倏地一震,他的双腿被男人有力的双手分开,对方直捣黄龙地摸向他双腿中间,就在这个时候,杨远的动作停了下来,骆文瑞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脸上两抹红晕眼睛也噙住一层晶莹剔透的泪水,别提多诱人了。
骆文瑞朝着杨远的视线看去,他呼吸一窒,脸上更红了,杨远两只手指间竟拉出一条细小的银丝,天啊!他……他下面竟然这么湿了,连裤子都湿透了。骆文瑞突然又想起白天在小黄网看到的画面,顿时羞耻得不行,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变得这么淫荡啊?
杨远会不喜欢他,然后喜欢其他的人,是那个给他做早餐的女孩子?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子瞬间在他脑子里有了具体形象。
杨远看着他几乎要哭出来,马上又把他揉进怀里,他知道怀孕的人性情多多少少会有些变化,他不想让骆文瑞误会自己嫌弃他,便继续取悦他,看来不只是他,骆文瑞也憋得辛苦。
“呜……”骆文瑞被握住要害,他下面湿的不行,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溢出,隐藏着的穴口翕张着渴望插入,裤子被脱下来,眼前的情景让杨远不稳的呼吸又粗重几分,那肉穴像一朵娇嫩的花蕊,他拨弄几下阴唇,弄得骆文瑞轻喘几声。
骆文瑞如同久违甘露,身体追逐着久没感受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