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连酒店保安都过来了。
我气呼呼的挂了电话,脸铁青的了下来,几个酒店员工远远监视着我,也不过来,也许是被我的神情吓住了吧!
等了几分钟,妻子从电梯里出来了,她脸苍白,低着头急急走到我面前。
我很想给她一掌,可看她惶急胆怯的样子,实在下不了手。从认识到结婚这多年,我就从来没有动过她一手指头,连句稍重的话都舍不得说,今天在电话里那样骂她,还是头一次。
“峰,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好吗?”妻子用哀求的语调对我说。
“哼,那小子呢?带我上去见他。”我沉着脸狠声说。
妻子子抖了一下,低声说:“你别这样,是我的错,不关他的事,回去你要打要骂,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听她这么说,心里更是愤恨,恶狠狠的说:“我叫你带我上楼去,你带不带?”“你别在这闹,我求你了,给我留点脸子好吗?”妻子已经低声哭起来。
“给你留脸子,我的脸放哪?你是一定要护着他了?”我的声音起来,拳头捏得紧紧的,浑气得发抖。
“你不要生气,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带你上去。”妻子被我的怒气吓着了,她转领着我走进电梯,我看着她散开的头发,微显凌的裙,腿上的丝袜也不见了,光滑润致的双腿直接在外面,我心里的怒气一阵阵直往上涌。
妻子领着我到了1226房前,她一用门卡刷开房门,我就冲了进去,可惜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豪华套间很宽敞,房内唯一的双人干净整洁,上面的被铺整齐地摆放着,看不出有人睡过的痕迹,一张椅子独零零的放在房间正中,椅子下堆着一团红的绳子。
我不甘心的又搜索了卫生间和柜,还是一无所获,看来那小子已经溜了。
也是我刚才气胡涂了,以为光盯着电梯人就跑不了,这楼里除了电梯不是还有安全通道嘛,此时的腔怒火真是无处宣。
我又走到房里细细搜索,妻子关好了门,低着头在上不敢说话。那小子看来跑得很急,连袜子都掉了一只在底,妻子的丝袜也掉在脚,而且我还在头柜后发现了一只黑皮包,我记得这只皮包是那小子背来的,打开看时却让我好一阵震惊。
只见皮包里面当当的装了二十几只各种式样和尺寸的电动具、塑料按摩和跳蛋,以及各种各样的金属小夹子、很大的塑料针筒、不知名的药膏、皮鞭、扩张器等等,此外,还有几串被绳子连在一起塑料球,每串塑料球的大小和数量都不相同,那种妇科用的扩张器也有好几种。
我震惊之余看了看妻子,她在我刚才拿到皮包时就很不自在,此时更是一张脸羞红了,完全垂在前。我虽然没有用过这些东西,但多少也知道一点它们的用途,又想起房间正中的椅子和红绳,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妻子不单是偷情出轨,而且她还和那小子一起玩这种变态的游戏。
03
我和妻子从酒店回家,一路上气氛非常尴尬,在车上妻子几次想要和我说点什么,都被我冷峻的眼神瞪了回来。到了家里锁好门,我下外套气呼呼的在客厅,妻子低着头在我对面,她不敢说话,我也不说话,冷冷的注视着她,等着她给我解释。
过了一会儿,妻子终于忍不住了,低声说:“峰,你别这样,我好害怕。”“你怕?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你还怕什么?”妻子摇了摇头,样子很凄楚,轻声说:“我不知道,就是害怕,其实我一直都很害怕这一天会来。”我哼了一声:“你敢做这种事,就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知道?”“想过,我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你一定觉得我很下。”妻子低声哭泣起来。
“说说吧,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点上了一支烟。
妻子泪眼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