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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坪又回复欢乐,大家在狂欢轰笑,最后轮到白牡丹了,由于亲眼看到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她像死囚行刑那样,颤腾腾地走到草坪中央,那四根大木柱中间,像死人般,被凌空锁在四条根子中间。
巫师要执行今晚的最后任务了,他对白牡丹似乎特别关照,走到她面前,轻轻地说道:“不要紧张,放松肌肉,很快就没事了。”
白牡丹眨眨眼表示明白了,肉棍也对准了洞口。
由于较早时的另一个少女小贞是石女,巫师的肉棍经过十数次强力的冲刺,仍然未能笃穿那块厚厚韧韧的处女膜。
巫师依照族例,出动“神木”强行穿破,以致小贞被“神木”弄伤了阴道肌肉,流出大量鲜血,痛至昏厥过去。
白牡丹在旁看得一清二楚,惊心动魄,心理蒙上了恐惧的阴影,以致轮到她时,不但浑身肌肉抽缩,连阴道肌肉也痉挛起来,洞口紧紧地闭着。
巫师的肉棍刚接触到白牡丹的桃源洞口,她恍如遭电极一样,浑身抖颤起来,白牡丹的情况比小贞更糟,这样如何破瓜巫师觉得必须让白牡丹松弛下来,他不想动用神木,因为用神木破瓜的少女,往往会因受创太深,流血不止而掉了生命。
围着火堆的族人,现在静悄悄的,全神贯注望着圈中的巫师和白牡丹,他们一方面为白牡丹的命运担忧,另一方面又想巫师快些为白牡丹完成破瓜大典,好让他们狂欢,明月已西移了,春宵苦短啊可能白牡丹是族中最出色的美女,又或者她是头人之女,巫师特别怜香惜玉,他要尽量令白牡丹松弛、动情,故此把对准桃源洞口的肉棍又重新放下,拿起了放在草地上的鹿皮革囊,取出了一枝竹筒,打开盖子,将竹筒内的 红色药膏涂在双掌上。
这是巫师历代秘传的药膏,名为“消□极乐膏”,用雄鹿的鲜血、阳具、春子,再揉合山中十多味催情草药炼制而成,十分珍贵。
顾名思义,这 “消□极乐膏”祗要涂在男女的性器官上,任何烈女贞妇,都会不由自主生起欲火,而变成一个淫娃荡妇。
巫师用两支手指,轻轻撑开白牡丹洞口的两片红唇,慢慢地将药涂抹在唇上,和两唇会合处的一颗小樱桃上,然后走到白牡丹面前,一边把药均匀涂抹在两个圆浑坚挺的乳房上,一边说:“牡丹,你不用惊慌,很快,很快,你就会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
巫师那双涂有药膏的手掌,轻轻地揉捏、摩擦那对软滑的乳房。
药力透入皮肤、血管,生效了。
白牡丹惊慌感慢慢消失,心头升起一股熊熊的烈火,血液在加速运转,粉面首先变得像抹上胭脂似的,接着是粉颈、酥胸,而到四肢,搓过了那对玉乳,巫师把手掌移到下阴去,那更加要命了,那两片嫩滑的阴唇,被粗糙的大手磨擦着,越擦越热,尤其是擦着那颗小樱桃,就更加难顶了随着擦动,白牡丹的屁股在一上一下跳动着,春水涌出洞口,泛滥到两腿间。
洞口张开了,湿滑滑的,白牡丹头左右乱摆,娇喘着,这时,她已将刚才小贞被神木笃爆的恐怖情景抛诸脑后,阴道痕痒痒的,渴望得到男人的慰藉,渴望有枝硬东西塞入桃源洞里是时候了,火圈的族人在定睛看着巫师的精采而难得一见的看家本 。
巫师重新走到白牡丹两腿间,紧紧地抓着,一声大喝,腰部向前一冲,肉棍便顺利地滑入了。
随着肉棍插入体内,白牡丹感到轻微的痛楚,但很短暂,很快便是一种从未尝试过而又十分舒服的感觉。
那温热、软硬适中的棍子,紧贴在柔软、嫩滑的阴肉上磨擦,疼痛慢慢消退,她觉得越大力越过瘾,不由自主地轻呼着:“巫师,大力些,快 ”
本来,按照族例,巫师破瓜后,就算完成任务,而不能和被破瓜的少女真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