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了别人老婆的的阴户里,瘫软的身躯趴在颜芳身上不动了,半响才恋恋不舍的感觉着阴茎从颜芳的阴道里软绵绵的溜了出来,一股粘乎乎的精液向外缓缓的流着。
“爽吧?美人,刚才你全身哆嗦,是高潮吧!”胡金海吸着颜芳的乳头,下流的说道。
颜芳无力地躺在办公桌上, 被胡金海肥矮的身体压着。
模糊的肉欲是艰难的、生涩的,湿润的下体将男人的精元一丝一丝的吸入体内。
这时候的她心里一片混乱,为自己所受到的奸淫所迷茫,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肉体在暗暗工作着。
在白玉无瑕的肌肤上,残暴的痕迹犹存,两座高耸的乳房顶 着椒红的乳头,平滑的小腹微微凹陷,两边的胯骨紧围着丰隆的耻丘,乌黑细长的阴毛,井然有序的掩护着洞门刚关闭的桃源蜜处。
一阵凉风拂过她的脸颊,那股胡金海嘴里的臭气扑鼻而来,颜芳从邪欲的激情中惊醒了过来,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颜芳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悔恨,暗地自责道:“我怎么会那么不知廉耻?竟然让这样龌鹾的男人占有。”
想到这里,颜芳心中一阵悸动, 她厌恶推开了身上的胡金海,站直了身子。
胡金海被推到一旁以后, 不但没有理她,连眼都没睁开来,怡然自得的坐在了颜芳的办公椅上。
颜芳费力的抬起身子,从抽屉里拿出卫生纸,慢慢的擦拭粘糊的下体,把内裤拉上去,整理好衣裤,对胡金海说:“你滚吧。”
到这时,胡金海已经肆无忌惮了。
“后天,我到你家去,在你家可能更爽,哈哈。”
颜芳娇躯猛地一震,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喊着说:“不!你妄想!!你还要怎么样?呜呜。”
胡金海大怒,冲着颜芳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婊子,和我讨价还价,哼!你小心那些照片。
我都打听好了,你男人这几天出差,正好我去补个位,啊。
。”
颜芳感觉脑袋“嗡”的一声,身子一软,瘫倒在椅子上。
胡金海说完穿好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
颜芳不知道是怎样离开办公室的,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
拚命冲洗着饱受凌辱的下身,仿佛要洗掉野兽留在她身上所有的肮脏和罪恶。
晚上颜芳睡在卧室里,不住地默默流着眼泪,几次都在噩梦中惊醒,不时地发出几声恐惧的尖叫,而惊醒后颜芳久久无法入睡。
第二天早上,颜芳感觉自己头晕,她打电话向学校请了假,又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外面天渐渐黑了下来,颜芳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她不由得心中一悸。
颜芳慢慢地走到客厅门口,颤抖的手打开门镜,胡金海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
颜芳只感觉身子发虚两腿瘫软,她勉强扶住门框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已经没有退路的她心一横开了门。
胡金海像是回到自己家里一样进了屋,顺手锁上房门,淫笑着看了看正不知所措的颜芳。
她显然没有睡好,姣好的面容有些憔悴,蓬松的秀发还没有梳理,却有一种慵懒高贵的美令男人心动。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制睡袍,丰满的玉体忽隐忽现十分撩人,全身上下散发出成熟女人迷人的气息撩拨得胡金海心痒难搔,下体渐渐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一股难耐的欲火在心底蠢蠢欲动。
胡金海猛地搂过颜芳柔软的娇躯,迫不及待地抓住她高耸的乳峰揉捏起来。
颜芳没有反抗,她知道反抗在胡金海这样的淫兽面前没有任何作用,只会激起他更残暴的性欲。
在她耳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