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耶。”
谭波装作开玩笑,坏坏地对秦楚说。
“我喝不了酒,你们非要我喝,我不喝了。”
秦楚拿酒做档箭牌。
刚才在秦楚家中还一直装出一副绅士风度的周先生也坏坏地,“秦处长的雅趣自然是我们不能相比的,说不定有更好的爱好呢,嗯?是不是?”说着故意挤了挤眼。
“乱说,罚酒。”
说着秦楚拿起了酒瓶,这时的谭波,又将摇控器的开关开到最大,以致于秦楚的双腿都开始抖动起来,似乎下面也有了些振动带来的嗡响,她不得不全身用力地夹紧大腿,她感觉到她的内裤大概已经湿透了。
这时,刚刚进了洗手间回来的胡非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精美的饮料瓶,递给秦楚,又转脸对周先生,“不准欺负楚楚姐姐,再让她喝酒我要惩罚你们。”
说完又对秦楚:“姐姐脸都红了,不喝酒了,喝妹妹给你准备的饮料,解酒、美容。”
秦楚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接过胡非弟过来的饮料瓶,打开盖子,犹豫着。
胡非一支手在桌子底下,使劲地掐着她的大腿,劝说着,“喝吧,我知道你喜欢喝这个。”
同时用眼睛看着她,那目光中隐含了威胁。
秦楚被掐得差点叫出声来,看到胡非那样的眼光,她举起了瓶子,往嘴中灌了一口。
“嗯……”她本能地想喷出来,但她没有。
那是一瓶还带着温热的胡非刚刚撒的一泡尿。
为了不让人看出,她装作呛到了,使劲地假咳着。
同时,她内心中不知生出了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那一直不停在振动着的振荡器的作用,也许她想早点喝下去免得被两个男人发现,她在咽下了第一口后,竟然再次地举起了瓶子,抑起头,“咕咚、咕咚”地一气喝光了那满满一瓶的尿。
“姐姐,慢点,我也给姐姐带了一瓶呢,你看是现在喝呢,还是过一会再喝?”谭波也趁火打劫地问道。
“过一会吧。”
秦波的眼里流下了羞辱的泪水,但为了掩饰自己,又假装地咳着。
大概酒喝多了,周先生和他的助手也先后频繁地去厕所,趁着周的助手不在,周先生又正与胡非专心说话的当儿,谭波悄悄拿过秦楚面前的小调料碟,无声地将一口粘痰吐在里面,然后又推回到秦楚面前,冷冷地看了一眼秦楚,又看了一眼那小碟。
秦楚明白,也赶紧趁着人不注意,将一小块生鱼片夹在里面,然后端起小碟,沾着谭波的粘痰吃了下去。
秦楚起身去洗手间。
“姐姐我也去。”
谭波甜甜地叫着,追了上来。
到了厕所,谭波与秦楚挤进了一个房间,不容分说,便一把揪住秦楚的头发,强行将其按跪在地上,然后快速褪下裤子,“张开你这骚逼嘴。”
秦楚可怜被谭波摆弄着,屁股坐在两支脚上,抑着粉脸,正对着谭波黑丛丛的肉逼。
“近一点,婊子。”
秦楚的嘴贴上了那脏脏的不知被多少男人操过的肉逼。
很快地,一股腥骚的热流喷进了她的喉咙……起身后,她快速地用纸巾擦了擦嘴和脸,正要迈步出去,不想又被谭波叫住。
谭波取出一双男人穿过不知多少天没洗过的灰白色臭棉袜子,强行按到秦楚脸上,“一会我说什么你就只能说是,听到没有,不然看老娘收拾你。”
“姐姐……奶奶……饶了我吧……我真的听您的话了呀。”
秦楚不知谭波又要出什么坏主意,害怕地求饶。
“放心,乖乖把那人的脚舔干净,当着我们的面……”“不……不能……姐姐好姐姐……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