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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难受得紧紧抓住他的衣领,憋得小脸通红,沈时倒还沉稳:“乖,一会儿就好了。”
沈时把她放在马桶上,又赶忙抽身离开,给她带上了门。
秦念再也忍不住身下的酸胀,一股脑儿地排了出来。
明明不是调教,可是她一个人坐在卫生间里羞耻得像是羞耻感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正在排泄的地方收紧又放松。
其实,早在上一次被灌了牛奶,当着他的面排出来的时候,她的世界在他那里便再无半点秘密和隐私,但是现在,当她一个人在卫生间里
将他灌进她身体里的液体排出来的时候,她对他的归属感又真真切切地往骨骼里刻进去一寸。
沈先生,你在外面吗?
怎么办?受虐心态与情绪的复杂联系,我好像,已经没办法好好控制了。
沈时站在客厅的拐角处,他看不到卫生间,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可他很清楚她在里面经历什么。
秦念,可不可以,做我一个人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