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次,都能看到她小腹处隐隐约约地鼓动。
此刻,她的整个下身里,都是他气势汹汹的肉棒,他们的交合越来越淫靡不堪,往日里的清冷孤寂和羞涩腼腆,在他一下又一下近乎粗暴的操弄撞击里荡然无存。
沈时趁自己抽身的时候,从两人搭缠的双腿间,将那块生姜又狠心地塞进她的小菊花里。
他顶弄的每一下,仿佛都带着更加迫切又强烈的施虐欲:“给我好好含着,再掉出来,就罚你一个星期都含着它睡觉。”
秦念抓着他的胳膊越抠越紧,她被沈时一下一下操弄得即将攀上高潮的边缘,他明知道只要插得用力,她的小菊花就不可能含住生姜,可他偏偏每一下都朝着她身体最深处撞进去,三两下,就让生姜又被小花穴吐出来一截。
他捏着她的细腰,发了狠地操弄了几下:“怎么又吐出来了?嗯?为什么不听话?”
“唔……嗯……主人……我……我听……啊……”
连续不断地抽插让两人交合处吸得越来越紧,秦念被撞得呼吸急促,娇喘连连,原本就凌乱了的情趣内衣早就掉在身下,两处高耸的胸乳随着沈时的撞击不断上下翻涌,两朵樱红在身前饱胀挺立,刺激得沈时动作愈发狠起来。
然而就在秦念即将高潮的时候,他竟然退身撤了出去,秦念像是突然被扼住了脖颈,连呼吸都困难,沈时压着她的双腿,看着她用力收紧身下,从小菊花到会阴,再到还张着小口的湿穴都在不断收缩,却仍然没有办法获得那短暂而热烈的欢愉,甚至还把生姜从小菊花里挤了出去。
恰因为这份无法获得,她身下的水流又更加汹涌地喷出来,顺着沟壑一路流到红肿的小菊花上,沈时身下自然也涨得发紧,可他仍然克制得很好,他捏着自己滚烫的下身,一下一下,打在她不断流水的位置。
“这里在干什么?”
被扼制了高潮的秦念难受得浑身又痒又热,他还使坏地偏用她最想要的地方打她下面,磨人又令人羞耻。
“主人,呜呜呜……我、我想要……”
“小狐狸,你今天一点也不听话。”
沈时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自己的肉棒去打她红肿的软肉,秦念几乎被这种感觉折磨得快要疯掉。热烫的肉棒打在她敏感唇肉上的肉感令她羞耻又饥渴,每一次轻触拍打,都让她感觉到肌肤相亲的快感,她想要紧紧含住他的肉身,湿热的小穴拼了命地收缩试图在他打上来的瞬间将他挽留下来,却总是无法如愿。
热胀的茎体不断拍打着她羞耻之处,发出啪啪的水声,明知道她现在被边缘高潮折磨得难受,沈时却偏不让她立马就得到高潮的快感。
“想要什么?”
沈时一句一句,慢慢与她厮磨,让两人的羞耻之处以一种近乎互相玩弄挑衅的状态互相触碰,淫水和残留的精液粘着彼此的性器,拍打声,和液体黏连的声音混合,打在她深藏的洞口处,又引诱得她汩汩流水,却始终无法攀上蛊惑她的那个顶峰。
她无法再矜持下去,甚至主动地抬起腰臀,想要和他那处紧紧结合。
“想……想尿出来……想……想要主人……”
“想要主人干什么?”
后面的话,秦念是死也不肯说出口了,她宁肯一直被折磨,也不想说出令人羞耻的那两个字。
“想尿出来?小狐狸为什么管不住自己?”
他一边问着,又继续用自己热胀的肉棒打在她敏感的软肉上。
“主人,求、求求你……我想……唔……想要……”
她就是想要,疯狂地想要,被引诱了一半的欲望突然被扼住三寸,又被他不断地挑弄羞辱,再如何羞耻的人,也无法抵挡这种磨人的感受,这对秦念来说,近乎一种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