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握着节奏,不紧不慢地打完二十下,秦念已经哭得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还有最后十下,沈时按了按她红肿的小菊花,打她这里,也只是要施与她尖锐的痛感,这里敏感,哪怕只有轻轻一点力,也足够她疼上一阵子,痛感会唤起她的恐惧和敬畏,只是薄薄的肿起一层,并不会打伤她。
秦念被固定得稳稳的,她知道沈时还没有打完,甚至对他现在这种停顿感觉到害怕,然而她做不了任何动作,只好哭着跟他求饶。
“主人,主……主人……我听话,我以后听话,你饶了我这里好不好……呜呜呜……”
然而沈时还是把木棍放到了她红肿的小菊花上,秦念感觉到木棍和肿肉之间的摩擦,吓得失声哭出来。
“主人,主人……你……你疼疼我好不好……呜呜呜……”
不久前还在外面踮脚亲吻他的姑娘,此时被他用这种颜面尽失的方式绑在刑床上。
然而她的身体又是对另一种优雅的诠释,臀部高挺,后腰上两个圆润的腰窝因为塌腰的姿势更加明显,顺畅的腰背曲线延伸至脖颈,如同窗外的天鹅,然而被覆盖在优雅之下的,是此时她被抽打了这种脆弱又羞耻的部位。
优雅是给别人看的,他要剥落这种体面,让她只能在哭泣中更深地依赖她。
啪——
作为惩罚的第一下,力道比先前的每一下都要重,小菊花猛地一收缩,秦念倒吸一口气,登时疼得哭不出声,眼泪却瞬间奔涌出来。
沈时将木棍贴紧她的小菊花摩挲:“你今天的任务,是服从命令。”
啪——
“呃……”
第二下,秦念依旧疼得说不出话。
沈时观察着她的状态,续道:“或者,喊出安全词。”
啪——
“唔……主人……”
她很疼,但又很清楚,她不舍得喊安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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