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你也留下来,一起。”
听得这话,罗威登时呆在当场,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一起……一起什么?
这还用问吗?
罗威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好运冲击得手足无措,只能愣愣地点了下头。
这只可怜的小雄虫在短短十几分钟里接连遭遇了好几件超出他处理能力范围的事,已经完全没法做出像样的反应了。
沃顺着费尔股间那条小缝往上摸,指尖不多时便触及到了一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她随手捏了捏,那东西便在费尔裤裆里突突地跳了起来,其力道之强,仿佛要将这薄薄的军裤给生生撑破。
“嗯?你已经勃起了吗?我才摸了一下啊。”沃极其坏心眼地笑着,故意假装诧异地将这羞人的话直接讲出了口。
声音不大,刚好够屋内的雄虫们听见。
“少将……”
费尔此时已经红了眼眶,思想保守的他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欺负,被强行按在桌上当众亵玩私处对他来说已是十分难以接受的事情了,现在居然连自己的生理反应都被宣之于众……并且沃的口气里那满满的诧异仿佛在对他说:“你这只雄虫怎么会这么淫荡呢?!我明明只是随手摸了一下,你居然就硬了?!”
费尔再也受不住这样赤裸裸的羞辱,他哆嗦着嘴唇把脸深深埋在臂弯里,竟是伏在桌面上一抖一抖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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