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说着便要上前去拉她起来,在碰到之前一柄肃杀的长剑横在了他身前。
“你这剑人,还不是怪你凛儿才会…!”这一下触发了怒火,古榕一看到身旁的尘心就气,浑身气势节节攀升,恨不得当场打一架。
“哼,你也是脸皮够厚。”蓝衣银发的剑道尘心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完全不把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
“你!找打是不是?”
两人都没注意到,跪坐于下的少女脸色瞬间的苍白,唇瓣微微张合了几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了,”一道清冷的脆响,茶杯端在桌面,高座上的白衣男子凝眉,两人的争执戛然而止。宁风致深深看着面前的少女,半晌,“此事,待我想想……”
“你放心,三日之内一定好好给你一个答复,在这之前……”男人顿了顿,“在这之前,哪都别去,我保证会看好他们,绝不会打扰你。”
古榕和尘心闻言都是脸色一变,看向宁风致时被他的眼神给安抚了回去,宁凛凛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们,只行了一礼就后退着离开了,看着身影竟是有些踉跄。
这让在场的几个男人都不太好受。毕竟,他们都是曾对她百般疼爱的长辈,可如今……
“风致!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凛凛走啊!”古榕沉声说,他自己也知道他做了很过分的事,可当听到她选择离开时还是下意识的慌乱了,无数种念头浮上心头,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手。
“是我的错,”尘心垂眸,当时,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的,或者说那根本就是他内心深处渴望发生的事,男人捏紧了拳头,“我去道歉,不管要我做什么都好,如果她实在接受不了,我愿意从此消失在她面前。”
“老剑人你……”
“剑叔何必如此,”宁风致摇摇头,“所说卑鄙,咱们可是人人有份。”在外头威风无限的两位封号斗罗俱都有些失落的坐回位置。
“凛凛她…大约是对我们厌恶至极了吧……”不然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再也不想看到他们。古榕高大的身躯缩在椅子上看起来竟有些委屈。
“我觉得正是相反,”宁风致叹了一口气,“她是将我们看得太重了才会如此。”
见剑叔骨叔都等着他出主意似的看过来,宁风致认命似的接下去说,“就是看重,才不想因为自己叫我们三个为此争执,坏了情分。想着自己躲得远远的,再不见谁了,也是个狠心的丫头。”
古榕和尘心俱是沉默。
过了半晌,尘心有些艰难的说道,“她…心里还是更中意你……”
宁风致摇摇头,“无法做出选择,何必说什么更中意。且既已发生这种事,如何能再择一人,又怎么面对其余两人,就算你们让了我,不再相见,她也不会原谅造成这种局面自己。”
“那这么说非得放她走吗!”古榕猛地站起来,他这暴脾气…可真是对那个让他失态的少女又爱又恨,“我……”,男人的神情阴沉,“就算是绑着、囚禁也要把她留下来!”
“老骨头你!”尘心瞳孔微缩,也跟着站起来。
“我什么我!老子就不信你一点这种心思都没有?跟我这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看你就是欠揍!”
眼看气氛又剑拔弩张起来,如往常一样清冷平静的声音随着茶水倾泻的水意一同介入,“骨叔,这就是你不对了。”
眉眼如画的白衣男子轻轻抿了一口新沏的茶,青眸微敛,幽幽道,“说什么囚禁不囚禁的,听起来多吓人。”
场面安静了一瞬,争执中的古榕和尘心齐齐向他看去。
三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三日之期眨眼即过。
宁凛凛一直把自己关在房中,想到即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