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却没有那么做,而是始终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死死盯着她。即便泪水多到视野模糊,也不肯眨眼,怕错过她任何一个微表情。
仿佛钮书瑞不答应,他便一直睁着眼,直到她点头为止。
钮书瑞抬手替他擦着眼泪,叶离动了动唇,似乎想亲她,又克制下来。擦完后,钮书瑞轻轻地拍了拍叶离的背,柔声道:“睡吧。”
男人总算肯闭上那双水汪汪的泪眼,抱着她沉沉睡去。
……
这一夜钮书瑞睡得很沉,然而一清醒,便立刻被阴道撕裂的疼痛充斥全身。
她一边深呼吸,一边庆幸自己昨晚没有被疼醒。
正盯着天花板,旁边的人忽然凑了过来。叶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半撑起身子看她,“妞妞,怎么了?”
“痛。”钮书瑞说。
叶离的表情立刻变了,从惺忪到慌张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
钮书瑞指了指床头,道:“我让梁医生拿了止痛药。”
叶离摇摇头,“现在不能吃……我马上让她们把早餐拿过来,你再忍忍,好不好?”
钮书瑞当然知道现在不能吃,可是阴道本身又是非常脆弱的部位,她只要一动,脸色就抑制不住地发白。
两人无声地僵持了一会,叶离忽然下床进了浴室。
这个行为勾起了钮书瑞不是很好的回忆。但好在,这一次叶离出来时并没有拿着那些瓶瓶罐罐。
脸颊湿漉漉的,看起来应该是洗了脸。
他走到床头旁边将药膏拿起,细细地看了会,然后将钮书瑞下半身的被子掀开,“这个药有一定的止痛效果。”
叶离轻轻拉开钮书瑞的双腿,趴在那,试探地摸了摸小穴。
洞口果不其然收缩起来,别说擦药了,连一个缝隙都没有。
叶离侧头亲了亲钮书瑞的大腿,正当她觉得这个举动仿佛带着点什么预示时,阴蒂被猛地含住。
昨天才被水柱狠狠凌虐过的阴户还微微泛着红,阴蒂更是敏感到了极致,才刚刚含住,整个阴道就止不住的收缩,里面似乎已经开始往外冒出绵密的黏液。
伤口被刺激得发疼,却因为叶离温柔的舔吻逐渐被快感取代。
唇舌都不敢过分用力,只轻轻地贴在上面,和以往相比,叶离此时的力度小到仿佛连奶猫都不如。
为了缓解钮书瑞的疼痛,他还用手在她腰臀间缓缓抚摸。
过分轻柔反而会让快感来的更加快,因为太轻了,似有若无的触感会让身体忍不住叫嚣着想要更多。
叶离不敢往下碰到穴口,怕引起钮书瑞的疼痛,每一次伸舌都极为小心,甚至不断变换着位置好让阴蒂各个方面都被舔到。
也是因此,下巴和鼻尖总是时不时会蹭在大阴唇或小阴唇上,偶然的轻碰让快感来的更加猛烈。
不多时,钮书瑞便抖着屁股泻了出来。伤口被黏液淌过,带来一阵刺痛,但和还在接连不断的酥麻比起来,并不算什么。
叶离趁机将钮书瑞的腿屈起,让它张得更开,小穴也因此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当中。
一边小心地舔着,叶离一边揉按洞口。彼时穴口周围一片滑腻,指尖打转两下,便慢慢地挤了进去。
异物感比往常要明显几分,小穴下意识地咬紧了指尖。
为了让钮书瑞更快地放松,叶离逐渐加重力道,时而吮吸一番,时而用舌头在阴蒂的尖角上反复逗弄。很快,穴肉就放松下来,叶离也顺势挤进带有药膏的手,在里面细心涂抹。
怕没涂到位,叶离还用指腹反复在肉壁上按压,不知不觉间竟伸进了整根手指。
叶离的舔舐太过轻柔了,钮书瑞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