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洗净后便打算离开。
走之前,他恰好经过钮书瑞所在的客房。
他盯着房门看了许久,莫名其妙地就走了进去。
彼时钮书瑞还处在睡梦中,诺大的床她只占据了一小部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睡的,竟将被子卷成一坨,团在自己身上。
就像是害怕有人会趁她睡觉时袭击她一般。
江闻只是来确认一眼钮书瑞的情况,毕竟他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去办。
但他一看到钮书瑞,眼前便浮现出昨晚的激烈。
他忽然想到昨晚抽出阴茎时,小穴似乎红的厉害。
是了,她下面那么小,光是能够承受他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还被他那样猛烈的操了一晚。
于是江闻掀开钮书瑞的被子,打算看看她私处的情况。他本以为钮书瑞裹的很紧,需要用一点力,但没想到他不过是那么轻轻一抽,那光滑赤裸的身躯便映入眼帘。
甚至还因为他太用力了,导致钮书瑞几乎是被被子卷了一圈,才重新掉回床上。
然而即便是这样大的动静,钮书瑞都没有醒,只是下意识伸手在面前抓了几下。在连续抓空后,便自己抱着自己的蜷缩起来。
那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江闻舔了舔尖牙,坐到她脚边,拉着她的脚踝分开双腿,一眼便看到那明显泛红的腿心。
上面几乎满是精液的痕迹,显然是一整晚都在不断流出,以至于现在还有些黏腻。
不过阴户的情况比他想象中要好,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片红肿,但那两片贝肉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发红而已。
但它们紧紧地贴在一起,叫他无法看清里面的状况。
江闻下意识想拖着钮书瑞的腿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但看到她沉睡的面容后,便改了主意,主动坐到钮书瑞的两腿之间。
他捧着钮书瑞的屁股放到自己盘起的腿上。拇指在那发红的阴唇上试探地摸了一下,立刻就被那娇柔到极致的触感弄得愣在原地。
虽然昨晚用龟头撞上去时,他就发现钮书瑞的下体比别人的都要娇嫩。但他没想到,竟软到这种程度,不过是轻轻一碰,那阴唇就陷下去一大块。
叫人忍不住疑惑,这样细腻的部位到底是如何吞入他粗大的阴茎的。
而且,被那样粗暴的操弄过后竟也只是微微泛红。
江闻忍不住又按了一下,钮书瑞便嘤咛的更厉害了,就连腰身都无意识的扭了一下,指下的软肉更是狠狠地颤栗起来。
江闻蹙了蹙眉,她怎么那么敏感?难道真受伤了?
他立刻掰开阴唇,看向那狭缝间的软肉。
那娇嫩的媚肉似乎格外敏感,一接触到冷空气就有些不适,两片大阴唇慌乱地收缩起来,却被他牢牢的按在两边,以至于缝隙间的蠕动都被他收进眼底。
整个外阴起起伏伏,就连软肉都层层叠叠的动着,就像是急不可耐、求着他进入一样,看得江闻瞬间勃起。
就连那粗硬的布料都阻挡不住阴茎迅猛的趋势,被高高撑起,在裆部形成一个明显的突起。
而那肉棒就像是安了感应器一样,明明还没掏出来,就不断往小穴的方向寻去。
江闻深深的吸了口气,强压下体内的燥热,专注地看着面前的软肉——他只是顺便替她检查一下而已。
他先是将所有部位都一一看了一遍,才用食指在上面轻轻摸过。
指腹第一个碰到的便是那小巧的阴蒂。
它实在是太小了,比江闻以往见过的都要小,以至于他不断地在上面确认——是本来就长这样,还是钮书瑞动过刀?
粗砺的指腹在上面反复摸过,几乎是第一下,就把钮书瑞按的险些哭了出来,浑身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