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嗯嗯嗯”地全身颤栗起来。
下体那水光锃亮的小穴紧缩着挤出一股r液,和周围漫山遍野的黏液悄悄结合在一块儿。
湿漉到那射出来不知多久了、都变得暗淡了的精液怎么也无法g涸,一直黏糊糊的,稠得跟刚射出来的似的。
叫它正对面不远处男人胯上的阴精万分“眼红”,“垂涎欲滴”,一个劲儿地往外吐水珠子。
还气得一直打在男人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把那腹肌都拍红了,拼了命地要男人让它插入。
可盛上艳就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全神贯注地蹂躏那红彤彤的奶尖,时而温柔,时而残暴,叫那乳尖又害怕又渴求,就连嫩乳的颜色都染上了一曾羞答答的粉嫩。
和那若隐若现的青筋重叠在一块,画面竟旖旎又诡异。
钮书瑞只觉得胸前又刺又爽,无论是被咬的还是被按的,都是。
整个身子痒到无处发泄,小手小脚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好想去抓一抓自己那嫩白的肌肤,把那在她体内不断乱爬乱窜的虫子给抓出来,好让她得以放松。
可手臂又发软得厉害,叫她只能无力卷曲,去抓掌下的床垫,把上面薄薄一层绒毛抠得深一块浅一块,映射出她指尖抓弄的方向。
突然,盛上艳毫无征兆地发力,吮住了那咬在嘴里的奶头,用力吸食。
就像是要将那集中在乳头周围的血液全部吸入腹中一样,吸得双颊全盘凹陷,将他那稚嫩的脸庞衬托得无比淫邪。
钮书瑞猛地尖叫一声,浑身都急剧抖动起来,在盛上艳怀里频频发抖。
小穴噗嗤噗嗤地狰狞喷射,节奏错乱到竟像是被她坐出来的,随着她抖动的频率一重一轻地往男人身上狂S不止。
一下重重地打在他龟头上,一下轻轻地喷落在他棒身上,顺着那笔直的弧度流到阴囊。
竟像是拥有着火一般的温度,烫得那阴囊猛然涨起,变得更圆更大。
颜色也仿佛加深了,从可爱的粉色,慢慢变成了色情的深色。
男人粗粗地喟叹一声,竟像是被刺激到了,小腹忽地往前挺了一下,阴囊撞上了她的蜜穴,刹那间便近距离享受着那蜜液的灌溉,爽到连连发颤。
不由得在吸奶的缝隙间抽空瞥了一眼,顿时就被那淫乱的画面所吸引,眼里的闲情雅致彻底没了。
盛上艳最后重重亲食了一下钮书瑞那红润肿胀的奶子,然后松开双乳,岔开腿,俯下身,捧起她还在瑟缩不止的腿根,猛地吸住那还在源源喷射的洞穴。
钮书瑞纤弱的柳腰狠狠一抖,就要往后倒去——
盛上艳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臂,把人拽了回来,还拉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头上,嗓音含糊又粗哑地道:“摸我,两只手一起。”
钮书瑞正处在激荡的高潮中,又哼又叫,身子都软烂透了。
这样软腻的身子即便听到命令,也难以动弹,速度竟像是比乌龟还慢,好半晌,另一只手才终于挪放到盛上艳的头上。
男人的发丝意外的蓬松软和,就像是他雌雄难辨的俊脸一样,十分无害,摸起来一点也不扎手。
但钮书瑞根本没有力气,光是放在上面就花费了她此时所剩无几的意识,又怎么摸他呢?只能堪堪按在他头上。
更何况盛上艳还吮着那洞口,咕噜咕噜地疯狂吞咽。
舌尖抵在柔软的入口处左右横扫,将汇聚成水柱的浪花拍得四分五裂,飞溅在他牙床上的各个地方,又被他深深地吞进肚子,吃得狼吞虎咽。
就像饿极了的野兽,喉咙甚至在吞吐过程中发出非人的喘息声,粗重又强势。
他含得又深又紧,没让r液逃过一分一毫,就像是要直直含进钮书瑞的子宫,将她本就软小的外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