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次重重地含在小穴上。
阴道立刻尖叫着张开一个更大的小孔魅惑着他进入。
他却伸长舌头,贴在小穴四周,狠狠地往上舔,一把碾在那发颤叫嚣的阴蒂上。
钮书瑞浪叫出声,小屁股登时急剧颤抖。
两腿猛地挣开束缚,夹住他的头颅,双手也死死抓在他发根上,将他粗粝的舌苔更用力地压向阴蒂,疯了似的挺动起来。
用他炽热滚烫的舌头争分夺秒地取悦自己,叫那才刚刚开始的高潮还来不及结束,更加剧烈的高潮就涌了上来。
竟在一瞬间,有两股不同粗细、不同力道的水柱分别从甬道深处喷了出来,猛地拍洒在半空中,绚烂无比,发出激越亢奋的拍打声。
钮书瑞叫得也无比大声,却因为身体的疯狂抖动而反复断开,毫不着调,变成了一道又一道结巴堵塞的嘤咛,勾人至极。
却在下一秒,陡然拔高,变成凄厉婉转的尖叫声——
盛上艳突然咬住那肿得有他手指尖那么大的阴蒂。
巨大的潮吹声停了一瞬,却在下一秒变得更为激烈,爆破般砸在盛上艳的下巴上。
盛上艳猛地加大力气,咬得那阴蒂像是要彻底断裂了一般。
钮书瑞疼得浑身紧缩,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那高潮便是再激昂,也被紧闭的洞穴拦在其中。
很偶尔才会从那颤巍巍的小缝里冲出头来,无力地飞出一小段距离。
阴蒂顶端的伤口再度破开,冒出鲜红脆弱的血液,滴在盛上艳的舌尖上。
他立刻囫囵般卷走那小小的血珠,却不着急吞咽,而是自主蠕动着舌头,让那血滴在舌苔上流淌、打转,散发出仅有的那么一点血腥味。
直至那血珠逐渐被稀释到腥味消散了,盛上艳才兴味索然地把它吃进腹中。
然后松开牙齿,更用力地咬住阴蒂,连同它根部的媚肉一起擒在口中,猛地往上拉扯——
钮书瑞顿时哭叫出声,双腿都发抖地缠不住他的脑袋了,从他肩膀上掉落下来,濒临又衰竭地悬在床沿,无助摇曳。
抓在他脑袋上的手竭尽全力地收紧,似乎是想通过那发根的刺痛让盛上艳放开她柔弱的阴蒂。
口中甚至慌不择路地哭求起来,“痛、痛……”
明明想要乞求男人放过自己,声带却发痛到无力叙说其他词汇,来来回回也只有这么一个字。
盛上艳便是在这个时候再次抬眼看她的,嘴下却依然不放过她娇弱的性器,咬着它,字字狠戾地道:“摸我,看我。”
钮书瑞连忙低下哭得发白的小脸,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彼时的她哪里还受催眠控制啊?一举一动都是靠着自己的意识才动起来的。
那放在他头顶上的手发抖到难以动作,好一会,才艰难松开,在他柔软的发间一下又一下地摸过。
却颤抖万分,根本感受不到掌下抚摸的感觉。
只觉得下体抽疼至极,指尖时不时便会因为巨痛发力,抓痛盛上艳的头皮。
他却一副没感觉到的样子,一双眼眸淡淡地看着她,说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一身的尖刺却慢慢收了回去,口中也逐渐放轻了力道。
让那被他拉扯到身子血红的阴蒂得以喘气,却仍痛到钮书瑞下体痉挛,坐都坐不稳,仿佛下一秒就会跌落下去一样。
只因为盛上艳并没有完全松嘴,只是放松了力道,依旧咬着那阴蒂在缓缓吞吐。
就像是在吃着什么极品美食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地细细品尝。
舌头从上到下将阴蒂一一舔过,来到顶端时,还会像吃食钮书瑞的乳头那样,围着那又小又软的尖角打转、扫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