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昼。
接着又喝了两坛子酒殷长昼才感觉脑子变得不清醒,她想要告辞老猎户回家却被出言挽留。
“都这个点了,我看就别回去了,在我家住下吧。”
殷长昼确实醉意上头也不想折腾干脆就答应了,随后老猎户便让他儿子把殷长昼送到屋里。
老猎户的儿子把殷长昼放到床上然后便脱了衣服靠近殷长昼。
“你这是做什么?” 殷长昼见着男子近身有些疑惑的问他。
“做什么?当然是做男女之间爱做的事,今天你乖乖从了我,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 说着男子准备去扒殷长昼的衣服。
“???” 殷长昼觉得奇怪,他想着就算这男的喜欢他也没有如此主动吧,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了她没道理拒绝,所以她先问了男人 “你是第一次吗?”
“怎么,怕我满足不了你?” 男子以为殷长昼看不起自己这下自信满满的脱下裤子露出自己还待苏醒的小家伙。
“呃——” 殷长昼看见后只是微微挑眉然后默默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正当中殷长昼的家伙已经精神的站了起来,那高度大概就跟男子惊恐的脸一样长。
“等等——你,你,你是乾元?” 男子震惊,因为老猎户叫他时只说这个女人今晚上归他了,但是老猎户并没说这女人是乾元,所以他也只当是中庸女人,没想到确是个乾元女人,这就难堪了,毕竟这人掏出比他还大得多,他这东西怎么拿出手啊,而且不管男女乾元基本上是攻方,他可不想当下面那个,所以男人打了退堂鼓想溜了。
这裤子也脱了,大小也比过了,殷长昼可不会让他跑了,殷长昼起身一捞就把男子勾到床上爬着。
后面就不用多说了,既然是中庸男,那得用后入式,起步三个时辰,透个爽。
第二天早上殷长昼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床上还乱糟糟的,身边没人,殷长昼晃了晃脑袋回忆了一下,恍惚记得昨晚有人和她共度良宵,但如今却不见人,殷长昼还以为自己做了春梦,收拾一番来到院里。
院里老猎户正在劈柴,见到殷长昼起来便关切的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殷长昼环顾四周没看见其他人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点点头答复说睡的不错。
随后殷长昼在老猎户家吃了早餐就离开了,等到殷长昼走远老猎户这才到自己屋里看望躲在这儿的儿子。
此时老猎户的儿子正光着屁股趴在床上,老猎户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安慰他道。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人家是乾元呢,你弄不过她也是正常的。”
“都怪你!还说什么给我找了个漂亮媳妇,我看你是想瞎了眼想害死我呀!”
“我是你爹不得给你操心啊,得得得,以后我可不想管你这破事了,这媳妇你自己去找吧。”
后边殷长昼因为打虎的事被村里人所熟知,村里的猎户也因为她的威名同意了她成为猎户的请求,殷长昼这下便称心如意做起了猎户。
以打猎为生的这一年时间里村里有不少人家知道了殷长昼乾元的身份,也有不少人家想要将女儿许配给殷长昼,不过都被殷长昼一一拒绝,因为殷长昼的心里还想着那个大娘口中弃她而去的郎君,她想着有一天自己会找到他并向他证明自己是个可靠的人。
在殷长昼靠着打猎储存下些积蓄不久太湖村的周围又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这回不是老虎,而是比老虎更加可怕的东西,一群四处流窜的山贼。
在到太湖村之前已经有村民听说了其他村子被山贼洗劫的事情,因为那群山贼人数众多又有不少趁手的武器所以一般村民根本不是这帮山贼的对手,被打劫在所难免,而太湖村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