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黑暗中的杨宵,她看不到杨宵此刻的表情,但她猜杨宵肯定一脸荡漾,也好,她也觉得很刺激,即刻同意了,抱起杨宵往外走去。
“诶,外边那么冷,拿上我的大氅。” 杨宵贴心的嘱咐一句,殷长昼听话的回头拿了貂绒大氅披在杨宵身上再抱起他向外走去。
“等等,再带条手绢,我床头那儿。” 杨宵想着一会出汗或者那啥弄在身上不舒服可以用来擦一擦。
殷长昼此刻双手抱着杨宵胳膊下还掖着他的大氅怕一会出去透了风,眼下根本腾不出手去拿手绢,想叫杨宵自己拿一下但杨宵此刻在她怀里正背着床,最后索性她蹲下直接凑过头去用嘴叼了那手绢就走。
边走殷长昼继续把手绢叼在嘴里,她闻到手绢上满满都是杨宵的兰花香味,而且味道有点咸咸的,真不知道这手帕之前是擦过杨宵的什么地方。
就在殷长昼满脑子臆想时杨宵这反应过来伸手要拿回手帕,刚一往回拉发现拉不动,某人正死死咬着呢。
“好吃吗,还不松开?” 说完这句话殷长昼松了嘴,杨宵成功取回手帕,好家伙,被咬过的地方湿漉漉的,全是口水。
“啧……” 杨宵刚还想说脏死了马上住嘴,毕竟有了前车之鉴。
殷长昼自出了庄门就停住了,因为她不知道该去哪,她对这个地方不是很熟,好在她怀里这个人对这里了解,马上指挥她往上坡方向去。
杨宵知道个地方还不错,那地方他去过几次,在一个由山涧水汇集的小溪边,溪边有很多颗木棉树,夏天木棉开花的时候格外漂亮,只不过如今是秋末了,只能看到落得光秃的树干,不过这也不碍事,反正夜里也看不清什么风景,找个平整地方就行。
溪边,木棉树下,殷长昼把大氅铺在地上,杨宵也顺势躺了下去。
殷长昼四处瞧了瞧,一片寂静,除了虫鸣流水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再无其他的声音,这便解下裤带露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家伙。
杨宵躺在大氅上双脚m型的悬空着,等殷长昼脱掉裤子时他伸出一只脚勾了勾殷长昼半翘的玩意,然后用大脚趾和二脚趾架着殷长昼的家伙事往上推了推。
殷长昼正准备脱掉上衣,见状一手就逮住杨宵的脚踝。
“哎~轻点,疼死了。” 杨宵这会求饶的声音简直魅到骨子里,听的殷长昼热血沸腾,家伙事直接顶出头去。
杨宵透过月光似乎看见殷长昼变得更大更长了,他心里得意,继续调戏道“到这来又未穿着袜,人家的脚都凉了,能不能用你那根给人家暖暖?” 说着他便又用脚撩拨殷长昼紧实的囊袋,搞得殷长昼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殷长昼暗自骂自己没出息,但小相公的要求又不得不满足,这下抬高杨宵的脚,让他整个脚底贴着自己的小小昼,这么一挨着,殷长昼又颤了一下,因为杨宵的脚确实有点冰,而且他发现杨宵的脚既然没有她的小小昼长,可算是十分有趣了。
就算背对着月亮,杨宵也发现了暗自发笑的殷长昼,不用想也知道他在笑什么,杨宵气愤,轻揣一脚让殷长昼疼的跪在地上。
“你怎么了,我不是有心的,只怪刚刚有个虫子跳到我腿上,我想着把它抖下去……”
“无碍……” 不知殷长昼信了这话几分,爬起来就向杨宵扑去。
“好生的,别压着我,这背上石子膈着疼。”
“呵,你既然想着出来,早该知道外边不如床上舒服。” 殷长昼逮着机会调侃一句便抱着他的腰轻轻抬起些垫下自己脱下的衣裤。
“嗯嗯,我当然知道,床上自然有床上的好,那外面肯定也有外面的妙。” 不待杨宵说完这句话,殷长昼自己埋头在他腿间舔舐起来。
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