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同时不禁摸摸自己的胯间,那块地方隐约能摸到凸起,这让杨雯宛既担忧又期待。
连续几日的大雨让殷长昼等人眉头不展,特别是杨宵,因为闲着无事,殷长昼天天准时准点的给他熬药喝,他每次必然是求爷爷告奶奶才让殷长昼撤下剩的半碗不喝,但也亏了这中药,杨宵在雨停时便康复如初,带着殷长昼去自家酒坊取酒。
还没进酒坊殷长昼便闻见了一股醇厚的酒香,趴在酒缸边猛嗅起来。
看见殷长昼惊奇的表情杨宵得意的自夸道“这可是我专门顾得酿酒师傅给酿造了,说不上天下第一,但在这南洲府肯定是数一数二的,尝尝看。” 说罢杨宵递给殷长昼一个长柄竹杯让她自己取酒喝。
殷长昼随即饮尽两杯,吧唧吧唧嘴似乎回味十足,这下又取了五六杯皆是一口饮尽,旁边的杨宵见状赶忙劝阻到“我知道这酒好喝,但也不宜多饮,过犹不及。” 说罢夺过竹杯。
殷长昼在军中打了胜仗时经常与属下痛饮,酒量那是相当了得,但从失忆至今殷长昼却少有饮酒,这酒量自然大不如前,所以没等着杨宵带她和几缸子酒回到农庄在路上就醉了。
马车里,眼神迷离的殷长昼几乎把杨宵上下打量个便,赤裸裸的欲望随处发射让杨宵无处可逃。
“你……是不是醉了?” 杨宵看殷长昼脸很红还想上手试探她的额温,这对于此时的殷长昼却是别样的挑衅,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扯到怀里。
“啊。” 杨宵猝不及防的惊呼惹得车夫和同在车夫身旁的小厮回身查看,好在小厮眼疾手快,在车夫看清自家主人的囧态前拉严实了车帘。
“快放开我,外面还有人呢。” 倒在殷长昼怀里的杨宵护着肚子想要摆脱殷长昼的桎梏。
“不放。” 殷长昼就抓着,说不放就不放,杨宵也明白了,现在这情况下的殷长昼根本不能正常思考,所以得顺着她,不然有他受的。
“那你轻一点,很痛。” 杨宵轻言细语的求饶果然有效,殷长昼放松了一些,但下一秒却开始扒他的衣服。
“停下,这是在车上。” 杨宵继续请求但效果不佳,殷长昼不曾回应,连扒掉他三件衣服露出他的上身。
因为是男坤泽的关系,杨宵只有在怀孕时才会发育乳腺,如今三月有余,乳房也悄然隆起,如豆蔻少女一般,殷长昼似乎没发现这个特别的变化,毫不犹豫的低头含上乳头舔弄起来。
殷长昼还是含住后才感觉有区别,以前都是黄豆大小的乳头如今有了红豆大小,舌头拨弄起来似乎也更加方便了,为了确认自己的判断,殷长昼还吐出来看了看这才了然的继续下去。
仅仅是被玩弄下乳头杨宵已经浑身无力,他深知这场车震在所难免,嘱咐小厮将车停到偏僻之地等候。
小厮也明白自家主子的处境,脸红耳赤的叫车夫将车停到树林中然后放下此马车专门为白天赶路休息订做的遮光帘曼然后与马车夫退到远处等待。
本来透光的竹帘突然黑了不少,殷长昼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无所顾忌,解下自己的腰带脱下自己的衣服。
而处于黑暗中的杨宵却是一片慌张,因为他不知殷长昼会对他做些什么,如果放在往日做也就罢,可如今他怀着身孕,哪能随性胡来。
不待杨宵考虑许多,脱掉衣服的殷长昼便寻着轮廓扑了上来,将他死死压在地毯上。
“大夫有没有跟你说,孕期行房……切记,不要……弄在里面?” 在殷长昼脱他裤子的时候他才有机会交代殷长昼。
“不记得。” 殷长昼回的干脆毕竟她现在满脑子吹插骑射哪还记得大夫说了什么。
“滚呐!那别碰我了,我不要和一个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