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宵听完故事除了佩服殷长昼也为老猎户松了口气“那个老猎户肯定吓坏了,估计这辈子听见虎字都得打颤。”
殷长昼想了想否定了他“后面他跟我要了虎鞭回去泡酒。”
“虎便,那是什么?”杨宵一个耳朵劈叉给听错了。
殷长昼愣了下,她心里瞬间跳出几个字眼,但她选择用一个婉转的方式解释
“就是生小老虎要用的东西。”
“啊—”杨宵一下反应过来,对于殷长昼的解释忍俊不禁。
“我好像听说过,不过那玩意泡酒真的有用吗?”杨宵的问题让殷长昼有些诧异,但随即她联想到自己那话,她下意识的认为杨宵是在暗示自己。
“我不知道……”殷长昼立刻心虚到额上冒出冷汗。
“或者可以给你弄一根。”杨宵突然在殷长昼耳边轻声嘀咕一句,殷长昼本来敏感的神经立刻紧张起来她回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杨宵。
“需要吗?” 杨宵继续步步紧逼,还伸手摸上殷长昼的腰顺势一掐,吓得殷长昼挺直了腰板。
“不……” 还没等殷长昼拒绝杨宵又来一句“那你要是硬不起来怎么办?” 这下直接吓得殷长昼瞳孔收缩,她心想自己明明没有在杨宵面前暴露过这事怎么他就知道了,这下可如何是好,是该承认还是否认?
杨宵没给殷长昼考虑的时间继续赶尽杀绝道“你不知道坤泽们感受出乾元的变化吗,你的味道出卖了你。”当然这些话都是杨宵瞎说的,他的目的就是要逼殷长昼就范。
此话一出殷长昼彻底破防了,她看着一脸狡黠笑容的杨宵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不过没关系,也不是没有过这种先例,我在话本上看过这类例子,乾元就算硬不起来了她还有嘴和手不是吗,我不嫌弃。”
“他不嫌弃?” 殷长昼脑中不断回荡着这几个字,显然她不很明白杨宵的意思。
就在殷长昼胡思乱想的时候杨雯宛带着那只倒霉的凤头鹰回来了,边走边和小圆高兴的议论着一会如何烤了它,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父亲和母亲的亲密举动。
几人继续在这块空地等待了许久才等到孟鸣蝉和杨母等人从山顶下来,这下总算是能下山,时间也到了中午。
下山路人杨母脸上洋溢着往日不曾有的喜悦,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大好事,杨宵也发现了母亲不同,好奇问她是不是在山上遇上什么。
“本来不打算现在告诉你,但今日去到山顶看见佛光感觉心中踏实了不少,这下说出来也无妨,前两日收到你父亲来信,说他已经正式卸任,即日启程归乡,不久便能与我们一家团聚。”
杨宵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大为震惊,因为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父亲的音讯,猜想父亲大概不是被软禁或是被秘密杀害,如今突然说是卸任归乡怎么能让他不惊讶,而且父亲回来后很有可能与殷长昼碰面,这两人形同水火,如果遇见指不定会出什么事,这可如何是好。
“这么多年我一直向你隐瞒他还在朝为官的消息,因为我怕他如此积极替吕国人做事会惹人非议,所以从不提他,不谈他,甚至闭门不出吃斋念佛为他诵经都为了这一天,这一天终于到了,我这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杨母的这番话也让杨宵明白了母亲这些年闭门不出的原因,当然也被母亲和父亲这份情意深深感动,至于积极为吕国人做事这话他倒是没什么波澜,他早在虞教之行时就确定了父亲并非什么忠良之臣,不过那又怎样,乱世之下能够保全自己和家人已经大为不易,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怪罪父亲,要说亏欠那也只有殷长昼罢了,突然想到殷长昼的遭遇,杨宵的心被狠狠刺痛了,此时他回头看向殷长昼,殷长昼也正好一脸恬淡的望着他,眼再没有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