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光鲜的大白花,湿红的花穴娇翠欲滴像裹着淫蜜的花蕊,某只蜜蜂早就垂涎已久,此时哪有放过的道理,猝不及防地叮了上去。
“啊!”像真的被蜜蜂蛰了一样,李稗痛吟一声,扭头看着许攸宁,无辜的表情像是在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这样让我没法打扫卫生。”李稗有点不满。他以为洗攸宁是想让他打扫卫生,所以认真专注、百折不挠地擦地板,而许攸宁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想换个新花样“采花”。
“我看你水都快滴到地板上了,这地方你刚刚擦过,待会又弄脏了,所以想把它堵住。”许攸宁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手指在销魂窟里一时半会拔出来还真困难。
但是李稗好像不高兴,没办法只能退出来,出来时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结果水彻底地滴下来。她将手一接,伸出手给李稗看,像来邀功一样对他说:“你看,全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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