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我弄,肉豆子都翘起来了,真骚。”
他抽出手掌看那粘稠透明的汁液,颇为得意地笑话她,笑话玩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好像那是什么燕窝银耳炖的甜水似的,笑意更深了。
越楚楚美眸圆睁,其中波光晃动,装满了羞耻与气恼,正要开口骂他,就见他身后一道黑影猛地袭击上来,正是垂死挣扎、气急败坏的皇帝。
越楚楚这才发现,霍修然长剑从未离身,面对皇帝的拼死一搏,他甚至冷声嗤笑,抽剑而出,宝剑在黑夜中发出炫目的白光,将玉如意从中劈开,长腿一蹬,踹在皇帝的心窝子,登时对方就倒在地上不得动弹,头脸是血,气息奄奄,很是可怜。
“找死,看来你是等不得我替你完成这洞房了,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嗨呀,这可把越楚楚气坏了!
看到对方沉迷美色你就跑啊,你残血反杀干什么!!杀也杀不过,一脚就被踹倒了,枉费她上下一通都被摸遍。
“你不要杀他,你已经成功了,为什么一定要杀你的父皇呢?可、可以把他关起来啊,霍修然,你不能弑父!”
越楚楚看他提剑就要杀人,立刻飞奔过去拦住皇帝面前,仰着头,透过晃动的明珠,坚定地、倔强地看着他,口口声声,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在她眼中,他就是个以下犯上、十恶不赦的罪人,是强盗,是匪徒,是逆贼——
是杀人犯。
她永远不会接受这样的他。
霍修然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忐忑的新娘,脸色喜怒不显,唇角微掀:“你替他求情?这种时候你也要为他求情?我是新帝,他是旧臣,我不杀他,便名不正,言不顺。”
“只要、只要你不杀他,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的,我可以和你做交易……”新娘抿着唇,鬓角发丝散乱,冰肌玉骨染了胭脂颜色,醉了一般,衣袍半解露出堆雪的肩头,光滑圆润,是什么交易,不言而喻。
霍修然还知道衣袍之下,她柔软的乳儿已经被他吸吮得嫣红肿胀,奶头上还沾着他的涎水,身下阴阜更是被摸得湿淋淋的,蜜汁乱流,怕是连阴蒂都挺立在布料上摩擦。
多可怜多可爱的样子啊。
可她要和他做交易。
正当越楚楚以为自己劝成之时,霍修然大步走近,大力地把她拉起。
噗呲一声,他随手一剑在皇帝胸口戳了个巨大的血窟窿,毫无愧疚,毫无犹豫,仿佛残忍的罗刹,蔑视世上一切无辜的生灵,皇帝呃了一声,便干脆地没了气息。
越楚楚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霍修然,残忍,冷酷又可怕。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与她结婚三年的那个霍先生,才是他精心营造出来的假象。霍修然不是温柔阳光的王子,她自以为甜蜜的三年婚姻也都是虚伪的编造。
“不要!!你干什么!霍修然!你疯了!”
越楚楚惊恐地睁大眼睛,盯着皇帝惨白无色的脸疯狂地向冲过去,却身旁的男人大力扔到床榻,他赤红着眼睛,彻底撕碎了她的衣服,大红的布料像花瓣一样纷飞,他从前觉得华美的绸缎穿在她身上最好看,现在却以为锦帛在她身上破碎的声音最好听。
本该顺利的洞房花烛夜因为不速之客的到来,变成了一场血色婚礼,真正的新郎躺倒在血泊,而满是嫉妒、满是愤懑的杀人凶手正把可怜的新娘拖到床上狠狠奸淫。
他分开哭泣新娘的双腿,架在腰上,两瓣经过催熟嫣红肿胀的大阴唇湿答答的,包裹住粗壮肉棒的龟头,他不忙着插入,而是徐徐挺腰,上下滑动,鹅蛋似的龟头戳进逼口时,便将逼口撑得大大的,滑开时逼口又羞怯地合拢,撑开,合拢,撑开,合拢,再时不时顶弄那樱桃似的骚豆子,故意去逼出小美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