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体内那根肉棒夹得紧紧的。
徐邦彦咬牙吸气,“哦,你好会吸啊,差点就射了,果然是嫩逼,咬得我头皮发麻。”
他一边走,一边抽送,每走一下,下身猛地顶抬。爽到极致,他伸手抽打她的屁股,下身操逼的啪啪声和屁股抽打的啪啪声交叠重合。男人粗喘声和女人带着哭音的呻吟声令守在外面的丫鬟婆子面红耳赤。
小七担忧地望着院里,陈幺宝已经哭喊了一个时辰了,主君还没有停歇的意思。
她小跑去了主院,家宴还没结束,黎温坐着静静喝酒。小七俯身在陈陶耳朵边支支吾吾地说了,虽然小七没有明说,但是她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了,她黑着一张脸,伸手按住沈清泉的肩膀,“夫君暂且回房,我去去就来。”
黎温跟着一起过去,刚踏进到后花园的走廊,黎温和陈陶抬头就看见徐邦彦把陈幺宝按在怀里,他一边走一边耸动身子,黎温瞳孔一缩,不用他仔细看,他就看见陈幺宝的下身插着一根黑紫的粗鸡巴,正来来回回抽插,穴肉红肿外翻。
陈幺宝泪眼婆娑,头发披散,嘴唇都咬出了红印。黎温别开头不忍再看。
陈陶当即暴怒,大喝一声,徐邦彦浑身一抖,身子顿住望着不远处的二人,他尴尬地立在原地,那根粗长的鸡巴还插在陈幺宝的身体里。
陈幺宝连忙回身推他,徐邦彦忙不迭地把阴茎抽出来,拉起衣服裹在陈幺宝和自己身上。
陈陶脸色铁青,“跪到祖祠里去抄家训!”
徐邦彦战战兢兢地把衣服快速穿好,他衣服被他自己撕烂了,差点屁股都捂不上,他低头去了祖祠。
黎温过来,解开披风罩在陈幺宝身上,让丫头扶她回房。
陈幺宝也是尴尬得不行,脸红得不成样子,低头不敢看黎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