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景说着,哭出了声来,抽泣着紧盯着黎苏墨,哽咽着说“呜呜……你是不是肏厌我了……要是觉得没趣,我可以学别的……呜呜呜……可我模样不好,也没有办法了……呜呜……你要是想把我给别人……我……你是不是肏厌我了?”
温景紧瞅着黎苏墨,泪水朦了眼眶,怕她不说话,更怕她真的应下。黎苏墨片刻不语,似是默认,温景只觉得心都要被这般沉默捏碎了,惶然的松开手,拽着黎苏墨的衣袖轻轻晃了晃“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我……”
“你到底在想什么!”黎苏墨顿了顿,无语的捧着温景的脸揉了揉,把还懵着的温景直直按在了榻上,舔了舔他眼角还挂着的泪珠,“金豆豆,银豆豆,我家初言掉了好多泪豆豆。”
温景有些窘,偏过头去不看她,吸了吸鼻子,仍委屈着,挣了一下小声说“我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黎苏墨叼住温景颈侧嫩肉,那犬齿磨着,眯着眼睛问。温景的呼吸窒了窒,回抱住黎苏墨,讷讷的应“我听见你同那位小姐说……说小清倌不好……南风馆好……我也不好……呜呜……不喜欢我,还要给她……呜呜……”
温景说着,又哭了起来,抽噎着挺起腰,方便黎苏墨把解开的衣服从他身下抽出去丢到旁边。黎苏墨直无奈的把哭的直喘的温景捞起来,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谁叫你话只听一半?我们说的是话本!《娇弱小清倌》不好看,《南风馆的美人们》还可以,《我家那王爷》是真的不好看,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不是我说,写的真的烂。”
“……话本?”温景茫然的看着黎苏墨,眨了眨眼睛。
“是啊,话本,小醋精。”黎苏墨捏捏温景的屁股,拿鼻子去顶他的鼻子,磨蹭了一下,趁温景还没反应过来,掰开温景的腿顶了进去。软嫩的花穴汪着水,黎苏墨往里头一插就咕啾咕啾的挤出水液来。温景低喘着抱紧黎苏墨,黎苏墨往里顶了顶,伸手往菊穴一探,发现玉势还肏在温景的屁眼里头,已经变得温热了。
“不是跟我生气吗?”黎苏墨亲亲温景的肩膀,握着玉势抽插了几下,红软的后穴被肏开了,噗嗤噗嗤的溅出水花,汁液喷泄出来。温景挺了挺腰,和黎苏墨贴的更紧了一些,抿着唇不肯说话。黎苏墨觉得他可爱的紧,用力猛操了几下,拔出玉势丢在一边,把温景按在被子里,一寸寸吻着他的皮肤。
哭红的眼睛,挺翘的鼻子,薄薄的唇,修长的脖颈……黎苏墨一路舔吻着,滞留胸口挑逗那两颗红豆,叼着含着吮吸,又吻过白嫩光滑的小腹,舔了舔挺立的肉柱,一路吻到大腿,在细嫩的腿根留下几枚吻痕。
“喜欢初言,这里,这里,这些都喜欢。”黎苏墨的唇舌一路点燃欲火,温景挺起腰把小逼送到黎苏墨面前供她亵玩,黎苏墨含着阴蒂,含混的说着“这儿最喜欢。”
说着,黎苏墨吮着阴蒂,舌尖细细刮过逼缝每一寸柔嫩的肌肤,在尿口处钻了几下,搅动着发出滋滋的水声。花穴一股股流出汁来,都叫她一点儿不落的卷进嘴里,舌尖往穴里探,勾过敏感艳红的穴肉。温景的被舔的受不了,抓紧被子呜呜咽咽的呻吟,挺起身子让黎苏墨吸他的逼。
黎苏墨起身,把温景的腿撑开压在身子两边,打着颤的双腿被黎苏墨用力往两边打开,鸡巴一插到底,阳具在滚烫敏感点花穴里猛力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入。坚硬的龟头碾在穴心深处柔嫩的的宫口上,抵着那出喷水的肉口,不断碾压戳刺。温景被肏的发抖,穴肉紧缩痉挛着,被肏到只知道迎合黎苏墨的抽插奸干。
忽而,黎苏墨翻了个身,自己躺着,把温景顶在上头,伸手扶住温景的腰。温景被干的失神,茫然的将手撑在黎苏墨的手臂上,垂头看她。黎苏墨挺了挺腰,不再动作,掐着温景的腰肢引导他上下起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