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她说,“但是他心里会有个名字,这点我们都知道,不是吗?”
“那你觉得白毓婷是董事长白月光的事情,它真实吗?”我转头看向那边仍在谈笑风生的几人一边问,熊钰拿起酒杯喝了很大几口红酒,这姿势实在算不上优雅,但似乎很悲壮;她说,“喝酒吗?”
我摇摇头,但还是又把她手里的酒杯接了过来,很浅很浅地舔了一口酒液。有点辣,跟小时候偷喝的白酒味道又不太一样。“喝一大口吧,”她说,“你得把单秋灌醉才能听到你想要的结果,要不然你就得靠运气了。”
“姐姐你酒量很好,把董事长灌醉过?”我紧接着问道,“董事长他不怎么能喝酒吗?”
“这倒不是,”她继续支着脑袋说,“我见过他喝醉过一次,念的不是我知道的任何一任伴侣的名字。”
“嗯?!”我震惊地看了那边一眼,“白毓婷也不知道这事吗?”
“单秋他自己都不知道……”她笑着说,“这才是他最大的把柄啊。”
“姐姐,听我一句劝,”我扶着她的手臂说,“你别跟任何一个其他人讲这个事了,我就当没听过这个话,你也没说过,你喝醉了,我送你去休息会儿好吗?”
“好吧,”她说,“我知道旁边没人才说的,他们没时间关注我们……不过还是好吧,比起红酒我更喜欢可乐。”
熊钰姐姐的酒量不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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