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秦昭照常去上朝,不过眼尖的大臣们却发现以前冰冷无情的秦王,似乎更加冷心冷情了。
朝堂上,一如既往的压抑无聊,中人只待内监的一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好早早散了,回去泡泡温柔乡更好。
“众爱卿啊!”
都做好内监宣布退朝的大臣们,被高座上这么一句中气十足的呼唤激得一愣,皇上今日是有事要说吗?
“臣在!”几十人的回声似乎震得大殿都颤了几颤。
“朕打算于下月太后大寿之际,宣布储君人选。”
什么!
众人皆是一愣,看不到御座上那高贵女人脸上那似有似无的笑意,互相和身旁的人讨论了起来。
“皇上怎么突然宣布立储一事?”
“对啊,对啊。怎么这么突然?”
“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会立谁?秦王和颜相……”
……
众人唧唧咋咋的讨论似乎并不想停止,秦昭皱了皱眉,抬眼看了看御座上那身着凤凰御袍的女人。
她是想把水搅得更浑吗?
颜映分别看了眼夏静瑜和夏静淑一眼,又看了看秦昭,脸上带着一贯的笑意,也不制止身后大臣们喋喋不休的议论,老实的站在一旁,似乎是不想牵扯到这漩涡之中。
夏皇与秦昭自然是没有错过颜映的小动作,皆在心下暗骂一声:老狐狸!
“咳咳,”夏皇佯装咳嗽了一声,大臣们闻声立马安静了下来,躬身等候圣谕。
“颜爱卿,朕闻爱卿二公子聪明伶俐,甚是喜爱。刚好睿王暂未纳侍,朕就将他赐给睿王为侧君可好。”
“启禀皇上,臣之二子已是秦王侍君,怎可再为睿王侧君,请皇上明察。”
“无碍,”夏皇无所谓的挥了挥手,老狐狸,身在此位,岂能容你置身事外?!“本朝男子侧君以下,皆可送人或再嫁。况秦王府中侍人众多,少他一个也无妨,是吧,秦王?”
“秦王”二字,谁都能听出里面暗含的威胁,一干文臣们不由在一旁痛心疾首。
陛下怎可在朝廷之上公然做出强抢大臣男人之举!
“是!”
听得秦昭说是,除夏皇之外,众人皆是惊讶无比。
秦王竟然妥协了?这怎么回事?
秦昭脸色不改,更是对颜映的怒视视若无睹,差点气得颜老丞相一口气上不来!
秦昭,你既然对我儿无丝毫心意,为何那日还要到我府中来给他期望!
众臣见夏皇如此安排,纷纷猜测她是要立睿王夏静淑为储了,不由抬头瞥向秦昭。
那秦王所支持的十六皇女……
夏静瑜似是没有看到大臣们时不时飘来的怜悯目光,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像潭水般,沉静自若。
夏静淑勾唇笑了笑,瞟了一眼面瘫一样无丝毫表情的秦昭,原先的喜悦想是被一盆冷水泼醒。
看了看一旁如古井无波的夏静瑜,心突然提了起来,她们,可不是会轻易认了的……
众人的表情,自是被御座上的女人收到了眼底。勾唇一笑,似是纵欲过度的疲惫声音懒懒的传来,“今日的早朝就到这儿吧,秦王,随朕来御书房!”
“恭送皇上!”大臣们看着秦昭的背影也消失在转角处,不知是谁先叹了一口气,引得众人的心情都压抑无比。
这天怕是又要变了啊。
朝臣这样想着,看着颜映那铁青的脸也觉得正常了多。
睿王与十六皇女?呵,不论最后是谁赢了,打击的都是丞相和秦王的势力啊!皇上,此举,颇有当年大皇子的风范。
朝中老臣不由自主地想